李金霜握剑的手颤抖着，缓缓抬朝虞岁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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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霜打断：“李家不一样，李家已经只剩下妇孺，没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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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迎着她颤抖的眸，微微一笑。

虞岁低看着不断有传文发来的听风尺，师兄似乎忙完了，又开始问她在哪。

虞岁问她：“是一个男的都没有了，还是没有天赋的男孩了？”

虞岁的目光平静，没有太多情绪，话语间也只是寻常的聊天说闲。

梅良玉洗漱完后，换了净衣，长袍松松垮垮披着，散着长发坐在自己屋中摇椅上，眯着看手中听风尺，再次问虞岁在哪。

“对呀，跟剑灵和解，和你守护李家的心意并不冲突。”虞岁着填字格回传文，也没抬，“听起来你其实也意识到了如何跟剑灵和解的问题，只是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无法到。”

他的听风尺不断涌新的消息，但他没有看，就盯着虞岁的传文界面。

李金霜神极其古怪，说是抗拒，又有几分恐惧：“我不行。”

虞岁又回：“还有一分了杏酱、杏糕、杏饯，在我寝屋桌上放着，师兄你等不及可以先去拿，我上要去听课了。”

虞岁不急不缓地说：“者不分男女，但你的力量，是从女诞生的，而非男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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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良玉看笑了，手指着填字格回：“你说呢？”

天一变亮，晨时鸟鸣声脆，凉意也逐渐散去。

比起看似天真纯善的师妹其实很有心机城府这件事，梅良玉更惊讶师妹能把杏这么多样来。

不像甲级弟，听不听课都无所谓了，除非必要的，偶尔各家圣者也会来讲一两堂课，这时候甲级弟们也会乖

李金霜又垂下睫，低声：“圣上也不喜李家，如今的李家越是没用越好，可祖母却想要重铸当年的辉煌，在如今的圣上底下，想要回到当年那个风风光光的李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李家。”

原本姿态懒散地缩在椅里的梅良玉，随着虞岁的一条条传文，缓缓坐直了。

男装，不代表你就是男，也不代表你一定能成为家族的荣耀，成为勇敢、果断、冷静的代表，这些也是女可以到的，并非男人的专属。”

天光大亮，虞岁站起，对李金霜说：“到时候我给你发传文噢。”

“所以还是有的吧？”薛木石伸手轻轻摸了下脸，语气略有几分叹，“那你只是因为家中长辈的命令才扮作男，而非自愿或者喜。”

“我知她老人家想什么，我以为……现在不是时候，她表现的太明显了，这样下去，李家还活着的其他人们，都会有危险。”李金霜一气，带着颤音，“我是愿意保护他们的，我愿意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愿意那个守护李家的人。”

薛木石说：“我记得你们南靖国未来的储君是圣女啊，为何你家却……”

再看薛木石，他依旧是迟钝缓慢的样，似乎片刻后才恍然大悟虞岁的意思，跟着，表示附和。

虞岁知李金霜太别扭，这时候没法指望她自己决定，便开：“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问题，我们可以先从外表改变开始，你要是愿意，今天的课上完后，我带你去外城试衣服。”

与其说祖母想要重铸李家光荣，不如说她亲目睹了丈夫孩孙儿们的死亡，心中怨恨，咽不下那气，想要为他们报仇。

“守护家人，自然没错。”薛木石绞尽脑，“我们讨论的好像也不是这个，是剑灵，你想要守护李家，就要拥有剑灵的力量，你的天赋很好，剑灵也很，比我见过的都要，也很特别。”

“对对，她也不容易，她还有三个哥哥要夺位。”薛木石说完觉得不对劲，又补了句，“是四个。”

他都找不到能生气的。

梅良玉瞥了妆台上打开的首饰盒，那闪闪发光的模样，再看看虞岁的传文，不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