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九流术相关的书都得偷偷摸摸。

“如果是死亡共感，那就会暴露五个灭世者能意识交流，也许当时的谈话……”虞岁冷不防回忆起老者高天昊临死前说得话。

若是燕国被烧没了，那也只能让其他五国得利，到时候世上的所有燕国人都死完，也就真的没有燕国了。

薛木石听多了，也只会觉得那些人说得对，我确实不配，因而越发自卑。

薛木石一脸老实道：“我看过有关灭世者的记录，不少灭世者会被异火蛊惑，从而使用它，但一旦使用异火，自己也会被异火吞噬死去。”

在那个冬日，异火毫无预兆地降临在他身上。

虞岁轻声道，“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薛木石因为压力而跪倒在地时，从占星楼出来的涂妙一正笑着朝他跑来，少女脆生生地喊着他的名字，走近后却看见他颤抖的眼眸。

“尤其是注重‘国运’的九流术士们，也就是圣者，他们保护玄古大陆无数生灵，在没有战争前，也要保护自己的国家子民，对于身怀异火的灭世者十分警惕。”

“我在等妙一的时候，它就突然降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我。”薛木石低声说。

薛木石点点头，双手比划着试图给虞岁具象化演示：“见过，像悬浮的星辰，见到它，会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是……很宁静、平和，能让情绪和力量都稳定下来，我情绪稳定下来后，晚上也不会被异火灼烧了。”

虞岁将高天昊曾说过的话告诉薛木石，也坦白道：“我之前就想来太乙，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如今来了太乙，也确实想去找高天昊说的天字文，想找到脱离异火的办法。”

那天他听人说，涂妙一将来若是按照婚约嫁给他，会十分可怜，让人瞧不起，她的废物夫婿将会常常被人提起，是个令涂妙一在太渊抬不起头的耻辱，还会伴随她一辈子。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心中不舍、痛苦，却必须做选择。

哪怕是燕国，也不会想要让灭世者一把火将所有都烧毁，那里依旧有人心怀希望。

此刻天色已黑，属于夜晚的时间，异火仍旧在灼烧她的肌肤。

“这么想，昨天那个人到底说了些什么。”薛木石郁郁道，“至少死亡共感这事，我之前打听异火时也没听说过，或许他透露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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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木石也不想他们陷入痛苦的抉择中。

异火也感知到了，所以努力蛊惑她。

虞岁瞧他的反应，心里已经确认，却继续问道：“你当时就跟她说了？”

什么意思。

虽然不知浮屠塔跟异火有什么关系，可薛木石这么说，那必然是有点联系了。

也许不会第一时间就对虞岁痛下杀手，也许挣扎过后会妥协，却也绝不会站在虞岁这边。

明明她值得更好的。

她的眼眸在周天火的照亮下变得明明灭灭。

知道虞岁有异火前，和知道她有异火后，人们的态度是会随着异火的存在而改变的。

虞岁听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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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不知道吧。”薛木石不解道，“若是高天昊知道浮屠塔与天字文的关系，就会直接说明，但他只跟你们说了天字文，而且浮屠塔的事也确实隐秘，想要破坏不战誓约这种事，若是传出去，也有的是人想阻拦。”

虞岁有瞬间后背发凉。

“入夜后异火灼烧，与个人情绪有关吗？”虞岁轻声问。

“若是和异火情绪共鸣，想要灭世的话，受到异火灼烧的时间也越长。”

无数记忆和画面强制传入他脑海深处。

薛木石家并没有南宫王府那么复杂，他与家人们相处得也很好，彼此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