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自言自语，又重复了一遍：“你来，照顾我？”

一抬头，戚琢玉果然似笑非笑看他，渗人得很。

他不知道自己这道侣大晚上不辞辛苦过来给自己添麻烦的目的是什么。

凤宣连忙提着灯，一咬牙，下定决心道：“刚才来得路上遇到了执行师兄，他告诉我大师兄今晚上受了鞭刑，我担心师兄的伤势，所以是来照顾你的。”

他觉得自己还能顶嘴：“本来是我照顾你。”

看得凤宣：……

戚琢玉盯着他几秒，笑了声。

凤宣差点儿刹不住车撞到他后背，用力地点点头，表情很真诚。

不过，戚琢玉并没有戳穿他。

显然不敢相信自己能有这么倒霉。

就这么让戚琢玉走了，等下识海中的命簿又要作妖。

凤宣：“……”

到底和戚琢玉有六岁的年龄差，男人的身高八尺有余，自己这具身体才到他的胸口。戚琢玉跨一步，他得小跑两步，才追得上。

方才离得远，戚琢玉没有看清凤宣的模样。

忽然就这么消散了。

只怕他看到他才痛苦，痛苦怎么大半夜来找他的不是他的好师尊，而是自己这个废柴道侣吧！

戚琢玉忽然停下脚步，古怪地看着他：“照顾我？”

理不直气也壮，听起来挺公平的样子。

后面忽然没了动静，戚琢玉停下脚步。

结果这微光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大概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理由有多么不靠谱。

自从那日情毒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这道侣似乎有什么秘密，但他不感兴趣。

很好。

凤宣则是来了点火气，本来大晚上没睡好觉就烦。先前还被命簿折磨一通，千里迢迢过来照顾人又被甩脸色。泥菩萨也有脾气吧。

摔得他大脑发懵。

连平时装出来的和颜悦色都懒得敷衍两下，错开凤宣，径直向前走去。

相看无言，凤宣的怒火变成了心虚。

烛光下，戚琢玉的神情也诧异，难得的情绪外露，不似装的。

他加快脚步试图气势汹汹追上戚琢玉。

虽然大魔头什么都没说。

凤宣在心里面无表情的想，他也想问识海中的命簿大半夜的不睡觉把他从床上赶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反正命簿上是这么说的。

借着烛光打量了一下戚琢玉，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死人脸，看起来那里有很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