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房门，径直朝着凤宣走去。

疼痛瞬间唤醒了他的理智，周围的一切声音和墙都开始消失，又变成了东厢房的模样。

东厢房的窗开着，正对着凤宣休息的那棵梧桐树。

树下摆了一张胡床，他那位便宜的小侣睡得正香。

下一秒，他用力地碎瓷片。

就在他站起来准备实施自己这个想法的时候，空气中忽然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桃香。

听得凤宣：“？”

画面一转，前的大火忽然消失。

戚琢玉看不懂他。

下一秒，戚琢玉就觉前一红，一片血。

凤宣看得一愣，忽然后知后觉意识到。

刚才发“哗啦”声响的正是房间里最大的一个瓶，几乎有一个成年男肩膀那么。

戚琢玉嗤笑了一声，显然是对他这无稽之谈充满蔑视。

他算是看来，戚琢玉是自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看他睡得好，他单纯来找茬。

戚琢玉没说话。

大的中年男人，穿着当朝的朝服，被豁然开了一个大，正在汩汩地着鲜血。

凤宣大神不记小过，决定像爸爸原谅儿一样原谅他的臭脾气。

“不是。”戚琢玉背脊绷成了一条线，呼急促。

烦躁的想杀人。他想杀人的时候，就会找个地方去杀。

他果真躺下，把凤宣都快挤到胡床下面去了。

“就是你！”

猩红的血从指中瞬间蔓延成一条条血线，在地上积成一个血洼。

“就是你害死了你娘！就是你！你这个不知是人还是妖怪的小杂！”

戚琢玉心脏骤然麻痹了一瞬，浑开始颤抖，他听从声音下意识低一看，自己的双手正握着一把鲜血淋漓的匕首。

但他依然在这一秒捕捉到了它飘来的方向。

男人声音苍老嘶哑，怒目圆瞪，狠地盯着他：“阿难……阿难……是你杀了我……是你杀了我！”

他在情毒导致的幻觉中不小心撞碎了瓶，此刻正坐在一滩碎片中。

戚琢玉盯着他，凤宣解释：“怕也没用呀。我又打不过师兄。”

两人之间有沉默，凤宣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于是他

定睛一看，大不知怎么搞的，衣衫凌，手臂上都是血。

戚琢玉曲着一条，右手握着一块边角锋利的瓷片。

“就是你！”其中一个小孩的声音尖锐：“你这个有娘生没有娘养的小畜生！”

他像是在思考什么，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这是什么自残型人格？

一下一下，很轻很缓。

几个锦衣华服小孩站在长长的廊上，碧瓦朱墙下，围着他站成了一个圈。他看向自己的手，亦是孩童手掌般大小。

重要的是大的手还在血啊！他胡床上的小毯是今天新换的！

他急于辩解，连忙抬，没想到其中一个小孩就地捡了一块尖锐的石，用力的朝他砸过来。

睡眠质量好，也有错吗！

凤宣：“……”

混在血腥味中，明明没有那么明显。

只不过执教长老是恨铁不成钢的骂他：“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

不知怎么，神识中的疼痛好像真的因为闭上而减轻了几分。

戚琢玉收回视线，转而坐在胡床上。

他扔掉匕首，用力的抱着。好痛，痛得快炸了。

没错。

原本鲜血淋漓的右手瞬间痊愈，连那些狰狞的伤都看不见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