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会住在闹市区？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宁溯亦步亦趋地跟在席镜岚后，回关了门，然后穿上给他的一双不合脚的一次拖鞋。

“……好。”Omega嗓音沙哑地几乎失声，“谢谢。”

正午的太晒得正烈，宁溯房间的窗虽然不大，但透来的光却很足，金的光照在半边脸上，席镜岚望着这幅画面，心里涌上一莫名其妙的熟悉。

“为了更好人类。”他回答，修长的手指着透明酒杯，红发紫的酒在杯里摇晃，“我不会被发现，海族里只有我最像人类。”

原本以为席镜岚这样的人，住的地方更可能是某个郊外的独栋别墅，但没想到他的家居然在市中心的一座普通小区，三十三楼的大平层，装修也只是简单的调，大多数人的风格。

一声无奈的叹息过后，Omega拿起一旁的饭盒开始狼吞虎咽，声音逐渐哽咽，到最后变成抑制不住的大哭。

“没那个意思。”席镜岚燃火，利落地将方向盘往一边打，车驶拥挤的停车场，明亮的路，“你别多想。”

“对不起……”Omega哭得近乎绝望，听得人心都揪了。

宁溯依言坐了上去，不知自己该什么。

“坐。”席镜岚瞟了自己对面的凳，淡淡。

宁溯没反应过来：“什么？”

席镜岚猛地回神：“什么？”

Omega，久久没有声，连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也消失了，Alpha不知过了多久才放低声音：“对不起，是我太急了，我知他们都是你的心血……我给你买了饭，记得吃，我先走了。”

宁溯若有所思地，是这样的，席镜岚的确完完全全就是个人类，如果不是亲看到袖里伸来的腕足，他永远不会猜测席上校的本居然是一只母，还是有剧毒的立方母。

没什么关系的一A一O住在一起，席镜岚还是他曾仰慕过的对象——就算不是，那也很怪异。

……

思来想去不知怎么解释，他低着飞快地钻了副驾驶，低得跟鹌鹑一样。

“上校，您……”

“上校，我……”

这么多年，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人类的生活？

宁溯瞳孔慢慢放大，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没什么。”他稳了稳心神，留下句“好好休息”便起离开了。

抵达码正好晚上十，宁溯不知自己会被带去哪儿，只得跟在席镜岚后，等到其他人和席镜岚打过招呼以后坐着装甲车一同离开，宁溯才后知后觉只剩他们两人了。

……

一只温的手落在他上，轻柔地抚摸着。

席镜岚好像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刚刚在想什么？怎么一也记不起来了？

席镜岚低沉的嗓音像地狱里的撒旦：“你还记得我吗？小的时候，你叫我……哥哥。”

“等会儿。”另一声音应该是Omega，透着重的疲惫，“你先去吧。”

“……上校……上校？”

Alpha沉默了一小会儿，声音加重，似乎有些愤怒：“那么大的火能活着救来已经很不错了！这些残次品留着也是浪费资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你还不能回家。”席镜岚打断他，手中的钥匙摁亮了一辆银灰大G，拉开车门回说，“找到壬之前，你住我家。”

想什么？

席镜岚抿了酒，酒杯放回桌上，发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听着有些刺耳，他微阖着，往前凑了些：“你还记得我吗？”

问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原本没有那个意思，说来就变了味。

“休息一下？你已经站了很久了。”

宁溯脸瞬间通红：“我没……”

席镜岚没后小跟班一样的Omega，坐在吧台的凳上，拿两个被倒了小半杯红酒，递给宁溯一杯。

，但能晚一天是一天。

“啊？”宁溯站在车前犹豫，“这……是不是不太好。”

席镜岚听到这话居然浅浅地哼了声，听起来像是笑：“你和他们那书都了，和我住一个房怎么不太好了？”

宁溯哪儿敢多想，小幅度地了：“不会的。”

脚步逐渐远去，周围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视线貌似除了白茫茫的一片，还现了个模糊的人影。

宁溯歪着疑惑地看着他：“您在想什么？”

恍惚中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视线所及之全是一片白，什么也看不见。

宁溯端着碗的手放在膝盖上，望着修长的影逐渐消失，嘴里喃喃：“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