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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门外的解诏牙齿都快要咬碎。
“老婆上面的嘴每次说不要,下面的嘴却牢牢绞着我的东西不放,我到底该听哪边的啊?”
爽得意识朦胧的顾以凝根本听不清他的话,只在一声声老婆中记起解诏逼问他的情形,哽咽着嗓音喊简温然:
“呜老公……我快被你肏烂了……”
插在顾以凝前后穴的东西同时停下,简温然那双温和的眼赤红一片,猛地抽出自己插在花穴里的性器顶开顾以凝后穴肏了进去。
“老公啊啊啊啊啊!!”
被大力肏过G点的顾以凝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痛意却给简温然增加了兴致。
他抱起顾以凝双腿在怀里颠了颠,感受着火热肠道将他往深处吸拽的极致快感,心神却因顾以凝一声声老公而春心荡漾。
男人沉闷的低吼声和顾以凝娇媚的呻吟传入门外人的耳中,刺激得这人眉眼阴郁无比,忍了又忍才将手掌撤离开浴室门把手。
……顾以凝就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
于是旁晚趁简温然在厨房做饭时,解诏便溜进主卧肏上他心心念念的后穴。
看着顾以凝泪眼朦胧抱着自己双腿任肏的模样,解诏心里的不爽也让满足抚平,一边顶得顾以凝哀喘不止,一边用手插弄着前面发洪水似的花穴。
“骚死了,长成这样不就是给我肏的?把腿再打开点,我要给你的骚穴灌种!”
“唔啊啊不……不行啊……解诏……啊老公……老公啊啊……不、不要射进来唔唔……”
尾骨酸麻的顾以凝眨着泪眼主动扭腰去套弄解诏的肉屌,眼里的恳求让解诏心头火热,衔着他果冻般的软唇肆意嘬吸,插在花穴里的手指也抽出来拉拽着顾以凝红艳艳的乳粒。
“嗯唔唔唔……唔……唔啊……老公疼……轻点唔……”
不留余地的撒娇让解诏浑身骨头都跟着酥软,他那双恶狼般的冷目泛上凶光,捅开重重叠叠的红糜媚肉快速肏弄。
顾以凝射精时的尖叫让他吞入腹中,湿热的舌舔过顾以凝潮乱的脸庞,俯身一记狠顶,似乎撞到一个极为幽窄的狭口。
“唔——!!”
身下的人一副快要昏厥的模样,解诏舔了舔唇角,耐下性子往外抽离,摸着顾以凝起伏的小腹轻轻安抚。
“不哭了。我不肏那里,马上就结束。”
虽然顾以凝后穴的紧致也夹得他十分畅快,但反应都太过剧烈。
担心将他肚子里的孩子肏出个好歹的解诏总算是恢复点良知,吻着顾以凝颤抖的唇轻柔抽动。
肠道裹着那柄凶器牢牢绞杀,从根部到龟头的极致嘬吮让解诏倒吸着气,扶着顾以凝酸软的腰在他湿热的后穴里快速肏弄几十下,才猛地拔出喷射浓精的性器。
白浊淋在顾以凝白皙的肚腹和腿根,仿佛彻底被自己的气息所侵染。
解诏滚动着喉结,快速将自己留下的痕迹抹除,擦拭干净顾以凝眼尾的泪痕才离开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