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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悄然无声地修改了梦的属性,眼眶湿热,轻声道:“夫君,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嗯哼哼。”桓锦一时不知道为何心情特别好,干坏事的心情也多了,手摸上桓稚不知疲倦的硬物,不客气地弹了一下:“你这样喝交杯酒?”
他坏笑着顺着雪臀一路摸到腰间,另只手勾住人腿弯将人打横抱起,桓稚忍着痒意尽力任摸,猝不及防就被抱了起来,紧张得不知所以。
他咬唇抑制呻吟和不合时宜地上涌的情欲,手指无意识的揪紧桓锦喜服,向桓锦投去可怜巴巴的眼神:“我能亲亲夫君吗?”
像人一样亲吻你,在你身上烙下桃花般的爱欲痕迹。
桓锦顿住,思索了一会儿,把桓稚下坠的身体往上提了提。桓稚顺势抱住桓锦脖子,他伸头想去亲,只亲到了手背。
他被师尊报复了,他懂了阿翡绝望的心情。
桓稚绝望地心想他怎么还在说师尊……又想起他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让梦里的桓锦满意了,改了口,他就忍不住去想去做,若是那时候的他真的愿,怎么会被桓锦绑起来。
魔种的心如飘摇无定的风一样易变。
桓稚亲不到伸出舌头去舔,桓锦“嘶”了一声,偏头躲掉,“你是狗吗?”
“你想让我做狗,我就是。”桓稚无所谓,他可以变成很多东西,唯独不能做魔种,即使魔种就是他最真实的“自己”。
“那好吧,乖狗狗,我们去喝交杯酒。”桓锦弯了眼笑嘻嘻,桓稚默默念清心决,他又贪了,亲不到嘴巴就去亲脖子,吸吮舔咬,吻桓锦滚动喉结,仿若回到早晨的僵持模样。
他躺在床上蛇尾扭动,桓锦抱着尾巴坐在门边,空气静悄悄的,他们的肮脏欲望流淌交汇成一条小河,分不清谁起的头。
“唔,别闹了,考验夫君也不是这么考的。”桓锦推开在他脖子上作怪的桓稚,坐上凳子,桓稚舔了舔唇,小声道:“好饿,想吃你。”
“想吃夫君,然后给夫君……”桓稚顿了一下,他不知道简凤池是有何种勇气说出给桓锦生小蛇那种话,现在他蹭蹭桓锦,他也有说出那种羞耻话的勇气了:“生小蛇,给夫君美梦,在美梦里,我变成女人,给夫君可以生很多,我们活在梦里……”
现在他的桓锦就好好的活在梦里。他会好好记着的,永远不要忘。梦醒了,他也有勇气,面对那些孤寂的长夜,独自忍受着内心爱火的烧灼,看着梦外的桓锦同他人亲昵,拥抱,交缠,生死无论……他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只要待在桓锦身边就好。
“一直躺着也很辛苦的。”桓锦亲亲桓稚的唇,他还是没让桓稚主动亲他,“不要狗,也不要母螳螂,小宝宝,能不能不要老这么吓人!”
“因为我爱你。”桓稚莫名就害羞,大高个在桓锦怀里缩成一团,闷闷道:“我总想你喜欢什么。”
他的表现总让人不会联想起成熟的人,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板着的小脸和腻起来的声音都像。
“是你都行。”桓锦掀翻桌布,花生核桃甜枣撒了他们一身,他叹了一声:“天女散花,好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