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顾准眉一竖，“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一堆土了！”

“……”白晓棠沉默半晌，“那你愿意为正义付生命吗？”

“你他妈能不能别说了！”白晓棠羞愤地捂住脸，“我知了！”

顾准举起双手，“不是吧大哥，我就帮朋友问问。”

白晓棠顺着林正的线索，终于锁定了几大佛陀常现之，其中最频繁的正是这家H市档鸭店，白晓棠看了看评网站的人均消费，又看了看自己逃亡的钱包余额，只得咬牙使老招数，可谓是赶鸭上架，不当鸭也得当鸭了。

商峥把白晓棠全须全尾地从天堂号一众黑社会的手里带回来，白晓棠终于想起来要去查一查这位帅哥商老板的份了，普通的搜索办法无用，只得求助顾准。

“我这不是已经死遁了嘛！”白晓棠不以为意，“我演技怎么样？嗯？要是我去演电影，绝对能拿影帝。”

撞上顾准，商峥也算是误打误撞地沟翻船，顾准这小刚好认识一个国安局的外勤，这个外勤又正好负责沿海一带的事务，顾准一提这个名字，外勤的手都已经摸到后腰的枪上去了，质问他怎么知这个名字。

“你他妈说谁是猪！”白晓棠泠冽的波扫过来。

“我说猪是猪，谁蠢谁知！”

“再说、再说！”白晓棠随搪。

外勤跟顾准关系铁，顾准解释了前后情况，外勤总算把枪回袋，“劝你朋友赶跑吧！赶分手，就当自己啥也不知，照他的级别，我本来应该立刻汇报这件事，但是顾哥你的朋友我也当作我的铁哥们，谁知汇报了会怎样呢？”外勤指了指天上，“这件事就当作你从没给我讲过，我也从来没有听过。”

“白！晓！棠！”顾准咬着牙，要不是开着车，恨不能现在就把敷衍的白晓棠打一顿。

“什么？！”

“别搞那些虚脑的行不行啊白学霸！”顾准单手扶着方向盘，单手烟，“我只知我看不得普通人受到伤害，我虚有几块腱，能帮就帮了。”

“要是帮不了的呢？超过你能力范围之外的呢？”

“行了！”顾准终结了这个话题，“天天想些这些，你们学霸的脑容量就他妈全浪费在这上面里，你他妈跟一个s级名单上的人睡了几个月一警觉都没有，警察队伍都要以你为耻！”

顾准年假有限，队里忙得不可开，好在白晓棠早年间在H市读过书，广东话也能勉飙两句，也算是对H市熟门熟路，再三跟顾准发誓不会冒险，顾准这才放心离开。

“我也没办法，我就是一个人而已，我能的有限。”

顾准心下一颤，明白外勤意下所指，若是被国安局知，白晓棠立刻就会被国安局招安成卧底，去商峥那探听情报，这级别保密名单上的人哪一个不是穷凶恶极？没有哪个卧底能全而退，顾准光是闭就能看见白晓棠那只弱被抓住之后吊在城墙上剥的样。

白晓棠不回答他，只摇下玻璃风，“顾准。”

白晓棠坐正，“等完事了之后，明年过年我们去看看归远。”

“我不说这个说什么？！”顾准恨铁不成钢，“好不容易养的猪，转没看着，都自己冲屠宰厂了，老恨不能揪着你的耳朵亲自宰了你！”

“影帝个！这件事完了之后你必须跟我回云南躲一阵风，以后也不要再回S市了，阿姨让你早回C市找份安稳工作。”

“不是大哥，你跟我这搞宣誓现场啊？”顾准了烟，“如果所谓的正义是指让一个卧底用死来换上面的人一个二等功，老觉得这个正义不维持也罢！”

“你说什么是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