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首先开了：“田壮，我们今天来有几件事。第一，当天晚上，你袭警伤人，所以我们是要对你采取刑事拘留制措施的。这是法律文书，一会儿你签个字，捺指印。之后你继续在这间病房里养着，和你现在的生活没有啥太大的区别。第二，我要了解一下你和杜翠香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杜翠香已经落网了，我们是在一家级宾馆抓到她的。不知你作何想？”

梁拍了拍曾茂的肩膀，带着他拐了羁押病房。

李永秋推了推梁，“行了，别在和我这磨牙了！把橘还给我，你们赶去给田壮笔录吧！这小醒了，现在咬牙切齿地要杀了黎麦。多亏两个辅警兄弟力壮，也算是人尽其才。”

梁从袋里掏两盒红塔山，给辅警一人派了一盒，“哥们儿辛苦了！这几天都给大伙都累坏了，你们先去吃午饭，我和小曾给他个笔录。”

现在他醒了，梁自然是拿着法律文书来对他宣布拘留。

即便那个人是李玲的上一个“买主”，份上应该也留有痕迹。可是现在，这个人的份始终无法确认，只能靠李玲回忆起来。

梁带着曾茂来，两个辅警立打招呼，“大队，田壮刚醒，我们就想您应该快来了！”

羁押病房每个房间也就五平米左右，只能放下一张病床和两把椅。两个辅警坐在病床尾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而病床上的田壮被手铐铐在了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板。

田壮在昏迷阶段，被送了医院行抢救。等他情况稳定之后，与普通病人放在一起并不合适，于是也转到了羁押病房。

“好，你们忙！”两个辅警也的确累坏了，看见梁来了，松了一气。看着要到中午了，二人退病房，去医院的堂吃午饭。

曾茂被这两个人的互动给逗笑了。他的心里依然还是羡慕李永秋的。梁虽然不是一个严肃古板的人，可他面对生死的兄弟们那由心的轻松而愉快，是他很少见的。自己什么时候能跟他成为这生死兄弟？

审讯张明振的情况都跟彤佳说了，她也在反复和李玲，希望李玲能够想起些什么。”李永秋说起正事，还是认真严肃的。他虽然“讨厌”梁，但工作上的事情从来不耽误。

市中心医院在一楼专门留设了一个羁押病房。这里通常收治的是被采取拘留、逮捕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或者已经判短期徒刑的犯罪嫌疑人。

“也好，这李玲受了脑震，有些事情记得糊里糊涂；再加上她被拐走了二十多年，很多细节恐怕都记不清楚了。现在张明振声声说自己从李玲表哥那里明媒正娶，现在想来也不可信……”梁对于张明振提到的“表哥”终归是耿耿于怀。

梁和曾茂坐在原来辅警坐过的位置上，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田壮。两个人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