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笑了，“傻小，这还想不通吗？当然是老李了！只有老李知我带着曾茂来医院给田壮笔录，肯定是他说去的，走，咱回去找他算账！”

到了晚上十多，这漫长的笔录终于完了。

可是田壮却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我能持得住，既然他们想知，我就说来，也免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李永秋掏自己的手机，怼在梁的面前，“你看看，找不到你的人都来找我！也不知谁把你在医院的事情说去了！合着我这几天就守在医院当床大夫，你来了一趟，我又给你当秘书！”

李永秋拨开梁的手，“你正经一儿吧！我跟你说，他们找你没别的事情，就是想问问宋瑞。”

这场审讯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大半夜。中途田壮只休息了一会儿，还吃了晚饭。

梁叫回两个辅警，“兄弟再辛苦辛苦！明天等医生的报告，能院就给他送拘留所，我跟曾茂得赶回局里了！”

刚走羁押病房，一个气势汹汹的年轻人掐着腰，站在门，和梁迎面撞了个满怀。

“宋瑞？宋瑞怎么了？老李知宋瑞的事情啊！”梁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梁赶忙扶住这年轻人，“李永秋，你在这啥呢？吓我一！”

就连羁押病房的负责医生都过来了两三趟，提醒梁，“警察同志，差不多就行了，他还是个重伤病人！如果了什么事，你和我都担待不起！”

梁手忙脚地从警棉大衣的怀兜里掏手机，一看果然是八个未接来电，二十多条短信，五八门的。有李乐峰的，有王青琪的，有陈利明的……“哟，我啥时候这么受迎了？这给我打电话，发短信的人简直比找那英签名的还多！”

李永秋冷哼一声，“你还知害怕？你那手机是当砖块使吗？不会拿来看一啊？有多少条短信发过去，本就看不到；多少个电话打过去，本就接不到？”

过了许久，田壮终于开了，“你们想知些什么就问吧！”

曾茂负责记录，停下的时候，手都拿不住笔了，勉摊开手掌，竟然在手心里印下的印。

宋瑞的确是他安到传销组织中的，这件事他单线汇报给李乐峰，可是别人还不知，现在这一个两个怎么对他都兴趣了。

的老板有更好的条件，比如刑期更少，罚款更少。但是你要还是抗拒的态度，从你袭击警察这件事就是一条重罪了！”曾茂着镜，文质彬彬，气质上显得非常博学，说话自然十分的准，几句话一下敲在了田壮的心坎上。

李永秋叹了一气，“罗政委今天找到了王局长，跟他讨论了一下宋瑞的问题。王局长这个人虽然平时不你们，可是这件事让他非常被动，脸上也十分难看，所以有些生气了；再加上这宋瑞的父亲份特殊，难免会落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