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一中队办公室，陈利明把最近调查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梁：“虽然兰燕当年亲属只有一个姥姥，但是她有一个要好的朋友。那时，这个朋友已经嫁人了，一直和她关系很不错。你知她要好的朋友是谁吗？”

这些材料证实了兰燕，也就是后来的李玲与宋长明的妻陈清颖关系十分密切，而且这两个人竟然在同一时期失踪了。

崔立伟听了这话，像轰苍蝇似的摆了摆手，把这哥俩撵了技侦中队的实验室。

“她的要好的朋友叫陈清颖，当年嫁给一个警察，叫宋长明。”陈利明拿一沓材料，里面既有兰燕当时的籍证明，又有走访调查的工作记录和询问笔录。

田壮和小麦受伤以外，我记得还有一个女人受到了脑震，现在彤佳正在陪着她。这一晃都大半个月过去了，情况有没有好转？我和立伟什么时候能够对她行检查？”

说话间，陈利明从外面来了，“你们几个藏在这里呢？我还到好找！”

梁看着这沓材料，脑里成一团麻，几乎毫无绪。“兰燕说自己被拐卖到山东，又转手到河南；那陈清颖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也是被拐卖的？可是照宋瑞的说法，他妈妈是主动离开他的呀！”

梁看着他在大冬天里竟急了一脸的汗，于是递过一包纸巾，“汗！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你这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梁把材料整理好，装了档案袋，“走，咱们去医院，让彤佳歇一歇，咱俩和兰燕聊一聊！”

崔立伟依然不见得有多客气，“开什么玩笑！我平时一直都在技侦支队，从来不会随便串门。你要想找我，来这里就好了，找什么借？”

梁知陈利明虽然平时不太靠谱，但对于案件的事情从来不敢糊。于是他站起，“咱去说吧，别打扰东升和立伟工作。”

“会不会有这可能？陈清颖和兰燕都是被招工之类的信息给骗走了，转手拐卖到山东一带。陈清颖留给家人的信息就是去挣钱；在宋长明的中，这就算是被抛弃了，所以才告诉自己的儿，他妈妈离家走了。”陈利明不知怎么才能解释这件事，他也只想到一合理的可能。

陈利明陪笑：“好好好，崔队长是我们的中砥，我可不敢胡说你，我要找的是梁！”

梁急了，“你别卖关了，快跟我说说！”

梁听到这里，似乎回过神来，“你是说李玲吗？我昨天刚去看过她，她的神志恢复了一些。听医生的意思，李玲现在的状态不仅仅是外伤仅造成的，而且她对于自己的经历一直采取着回避的态度，所以心理的问题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这几天我一直调查李玲在营的生活轨迹。她原名叫兰燕，这个姓氏非常少见，我顺着这条线索也去查过她在营的情况……这些你都知，但是这段时间我查一个特别的事情，想要跟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