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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他还隐藏了半句话,就是:孙成岩在案发的时候,口口声声指责迟伟明就是凶手,完全看不出他们两个人关系不错的样子。
迟伟明咬了咬嘴唇,有些难言启齿,可是在高梁迫人的威慑力之下,他还是说了。“这件事,我不敢做准,但是我是听家里的大人说过。想必你们也知道,小凤的亲生母亲不是常亚芹,那是因为当时常亚芹因为故意伤害被判了五年牢,可她的女儿在不久之后就夭折了,孙叔怕她伤心,便从外面抱回了一个女婴,也就是现在的小凤。等到常亚芹出狱回家,女婴已经五岁多了;众人骗她,说这孩子就是当年她生下的那个女婴。”
高梁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狸猫换太子”的招数,很是惊讶,“你们这么做,常亚芹从来没表示过怀疑吗?”
“要说怀疑,也是这几年才开始怀疑的。小凤慢慢长大了,和常亚芹长的也不是十分相像,但是却很像孙叔的容貌,所以常亚芹并没有什么怀疑。”迟伟明的表情突然疲惫起来,“但是你知道,农村人爱讲闲话,常亚芹又时常的得罪人,难免有些爱嚼舌根的人偷偷告诉小凤,她并不是常亚芹的孩子。开始的时候,没有人相信,慢慢的常亚芹觉得小凤和她长的完全不像,很有可能是别人的孩子。毕竟她缺失了小凤那最初的五年成长时光。”
李永秋听出端倪了,“你是说孙成岩因为自己的女儿已经夭折了,所以从外面随便抱出个女婴,冒充自己的女儿去安慰常亚芹。”
迟伟明点了点头,“是啊,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听家里的大人都说过。”
“那你知道,孙友凤其实就是孙成岩的女儿吗?”李永秋这么问是有目的,他要观察迟伟明的反应。
迟伟明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竟然是这样,我都不知道!根本没有人跟我说过!”
李永秋一拍桌子,“迟伟明,你别装了!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
迟伟明大呼冤枉,“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私隐的事?!谁也不会告诉我呀!我是一个晚辈,更不可能打听长辈的过去事情!你们凭什么说我知道?再说,这件事与小凤的死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你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去刺激常亚芹,让她与你发生冲突……”李永秋冷笑一声,“这种把戏我们见多了!常亚芹那个人脾气比较偏执,如果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留着孙成凤继续在家,甚至有可能与她断绝关系。而你觉得,只要孙成凤和自己的娘家断绝了关系,你就有机会和她再在一起,所以这件事你是早就知道的!”
迟伟明听到李永秋的分析,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可是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你说这些都没有什么证据,就是在那瞎猜!我告诉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别忘了,孙成岩可在我们这呢!你知道这消息的渠道应该和孙成岩也脱不了干系吧?”高梁突然灵光一现,他突然明白李永秋为什么会那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