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证明凶手是谁。如果现在把它们都放来，我们再取证可就更困难了。”

陈利明哭丧着脸，“那可能就多了。现在就是无法从时间上来排除凶手的作案可能，因为三个凶手都在十和十半之间现在案发现场，只能从动机手。可是我不死心，我觉得立伟一向是咱们队里最聪明，最能的，他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让我们柳暗明！”

杨东升把陈利明的转了过去，伸手抓住他的衣服。

可被崔立伟一手打掉了，“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这么翻动尸呢？你是准备让我们这次鉴定完全失效嘛？”

陈利明愣了，“不这么翻动，那要怎么翻动？”

崔立伟冷笑，“你不用给我帽，这尸上的确有可用的线索。比如，这个抓痕，你们就可以推断凶手手掌的大小，骨骼的大致形状，可以再些简单的排除；其次，我们还在常亚芹的上找到一些微量证，现在实验还需要一些时间，结果还没有来，如果能够证实这些微量的证并不归常亚芹所有，而是另一个人留下的，那个人的嫌疑就会增加。只要有过接，必定会换质！”

杨东升突然觉得自己要求陈利明帮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崔立伟却

“很难推断。”陈利明语气无奈，“因为现在老孙家院里的三个人，间隔的时间都不长。其中常亚芹的儿孙旺峰反复两次现在现场，这些都有目击证人行证实。照时间来推断，最有作案嫌疑的就是他。可是作案动机呢？凶上又没有指纹，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于验尸的结果了。”

“好，没问题！”陈利明说就，伸手抓住了常亚芹的双脚。

“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通过现场的情况可以证实，常亚芹倒地的玄关就是案发现场。时间地都有了，难还不能推断凶手是谁吗？”

“大致就是这样，整个过程会非常快，不过是三五分钟的时间。所以，谁在现场停留了三五分钟，谁就有可能是凶手！而且是在上午十之后！”崔立伟认同了陈利明的猜想。

陈利明拱手，“受教了，受教！”

崔立伟也不抬地说：“你说的问题，我又怎么会不知呢？你看常亚芹的致命伤就是在后脑，这个伤不仅可见骨，骨也有裂开的痕迹，脑组织已经渗了。而她的右耳也是被人一刀砍下来的。

陈利明反手了后背，猛地了，“真是相同的！那如果还原一下当时的情景，应该是凶手要伤害常亚芹，却被她发觉了；在她逃跑的过程中，凶手抓住了她的后背，却被她挣脱了；凶手恼羞成怒，一刀挥过去，削掉了她的耳朵，跟着又手砍伤了她的后脑，彻底结束了她的生命。”

杨东升开导他：“利明，你也别着急，并不是我们拖延时间，而是有些痕迹只有在一定时间之后才能现。你看，常亚芹的背上有一淤痕，这是抓痕。也就是说，在常亚芹向外奔跑的过程中，凶手曾经试图抓过她，但是又脱手了，所以才会形成这痕迹。在死后短期内，这抓痕并不明显，但随着时间的延长，尸上的痕迹会越来越明显。”

“你看，就是这抓痕。”杨东升被他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逗笑了，“你对疼的觉和尸上指印浮现的位置是不是相同的？”

这力量非常大，杨东升的指关节怼在陈利明的脊上，让他疼得一激灵；随后，他又觉自己后背那薄薄的一层肤似乎被杨东升给抓了起来，让他疼得往前一窜，又脱离了对方的控制。

陈利明俯下来，看得见常亚芹的后背的确是有一大块乌青的痕迹，显得十分的不自然，“这就是抓痕？”

杨东升招呼陈利明：“你别闹了，在这里正好帮我们搭把手，把尸翻过来。她后脑的伤和耳朵的伤，我们已经好了照片固定；现在还要对尸行解剖，看看有没有其他原因死亡的可能。换句话说，我们需要从胃内容推断她在死前24小时都遭遇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