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久，迟伟明又到了你家。他看见大门院没锁，便径直走了去。可是他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又匆匆离开了。

李永秋原本是调整好情绪，以一非常冷静而客观的态度去面对前的人，可是现在却被他这句话惹火了。

“家破人亡？我们想怎么样？孙旺峰，你在开玩笑吗？！今天你家的结果都是因为你所的这一切，都是由你们自己家人造成的！怎么说得好像是警察给你们造成的悲剧？！你自己想想，你杀死了你的母亲；那你的妹妹又是被谁害死的？难你心里没数吗？现在你竟然跟我们说这些话，难你认为‘杀人不偿命，放你去老婆孩炕’才是警察应该的？那我们怎么对得起你妈的那条命？”

孙旺峰听到这里，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他的表情带着几分恨意，又带着几分哀求，“我们家已经家破人亡了，就剩一个刚刚生的孩，你们还想让我们怎么样？”

。

孙旺峰终于抬，定定地看着他。

“你的计划是，你杀害了常亚芹，而这件事无论是让迟伟明背锅，还是孙成岩认罪，你都可以脱。更重要的是，如果孙成岩真的为你罪了，那么等他锒铛狱，常亚芹和孙友凤已经死掉，家里所有的财产都归你一人所有；如果孙成岩不愿意替你罪，那么迟伟明的现也是正好帮你解了燃眉之急，有了一个现成的替罪羊。也就是说，无论你怎么，两个替罪羊都摆在这里，任你选择。这就是你设下的圈！”

“你的孩？这和你的孩又有什么关系？”梁和李永秋觉得这是他们遇到最复杂的一段家关系了！

李永秋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说隋庆余知不知这件事，我一直想知这个答案。如果她也知这件事的话，她也要面临刑事罚。到时候，你刚刚生的孩可就没有一个亲人在边了。”

“是她我的，我也不想杀了她！她是我妈，可是她我呀！我如果不杀了她，我的孩怎么办？”孙旺峰被李永秋得情绪崩溃了。

李永秋看他依然负隅抵抗，叹了一气，“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来说给你听。对与错，你可以告诉我。”

梁在这场审讯里始终没有多说话，他在观察着孙旺峰的反应，希望能从他的表情里可以找到答案。

“那时候，你并没有走远，在胡同的某个角落看见迟伟明走你家院，于是你又折返了回去，并且告诉隋庆余去市场告诉你爸孙成岩，让他赶回家。

李永秋娓娓来：“案发当天早晨，你和隋庆余回到了家里，你们两个和你妈常亚芹发生了角。我不知是你的主意，还是她的主意，最后把常亚芹囚禁了或者打了，随后离开了现场。

孙旺峰听着李永秋的分析，手指扣在手铐的链上一动不动，只有在听到李永秋说到几个关键的时候，表情有微微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