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它们互相击了。”玛雅解释。

随着他的逃脱，原本停滞在半空中的弹也脱离了护盾的范围，重新恢复了速度。几十发弹穿过了检票，打在了电影院的大厅里。

废话，都是黑印会的东西，当然长得一样了，他心想。

“玛雅？”

“好了。”玛雅在他脑中说。

“放大图像，然后辨识制造商、批次，再找到相关的协议去侵。”

彭湃探去，发现那两台炮塔都被打坏了。从痕迹上看，是炮塔转换了目标，互相击了。

彭湃走了检票，警惕地盯着通的别。于直觉，他觉得这个地方的防御设施不可能只有两座自动炮塔。

“我没听懂。”

彭湃继续往里走，又遭遇了两座炮塔——这一次，是在走廊尽。不过，他早已能熟练应付了。

“我有好奇，你是怎么靠我看到的图像就能黑炮塔的？”

“我只觉得你一张话就很多。”

他刚退回掩，便听到了枪声戛然而止。不过和之前不同，这次枪声停止的同时还传来了弹打中钢铁的声音，以及机损坏的哔哔声。

不过，他的运气并不差，一发弹都没找上他。

如此一来，通往钢琴家所在的放映厅的路彻底畅通了。

大厅里不乏钢制，弹打在上面免不了反弹。一时间，大厅里弹四飞。彭湃缩了缩，心里有些发怵。

已经扑到了另一侧的墙里，弹追着他一路打在墙边，但一发都没打中他。

“比上次快多了，”彭湃评价，“我觉得我们合作的很默契。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好在彭湃早有准备，及时撑起了护盾。他心中默数着时间，一边大步后退。只要不摔倒，三秒的时间足够他退回掩里了。

“玛德，真吓人。”

彭湃吐了气，靠在了墙上。他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了自己在突袭黑印会据时遇到的炮塔，他回忆了下印象中的画面，觉得那炮塔和刚刚看到的长得一模一样。

彭湃已经躲了掩里，此时已经爬了起来。他拍了拍上的灰尘，通里的炮塔已经停止了开火。

彭湃松了气，在脑中问：

“没必要听懂，这些事情由我来就行了。”玛雅在他脑内说，“继续往前走吧，你还有钢琴家要杀。”

正当他继续往前走了十几米时，视野里的天板上又伸了两台炮塔。彭湃还没来得及痛骂，炮塔便已经开火了。

彭湃咒骂了一句，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此时有些狼狈——不过作为一个被两机枪追着打的人，他的状态奇的好。

半分钟不到，这两座炮塔也报废了。

“还没好，等会儿。”

但现在很难分清是因为没有检测到人停火，还是被玛雅关掉了才停火。

彭湃试探地往外一闪，这次确实没有弹来找他了。两个圆球型的炮塔仍然在角落，黑的枪也还是指着他。不过，炮塔上闪着绿光，大概是没有攻击了——起码没把彭湃当成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