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不过，彭湃此时看不到这些。他悬浮在了半空，重力已经在他上失去了效果。此时，他已经不需要闭，或是集中神，就已经能受到能量的涌动了。不仅如此，幕般的时间屏障产生了一力，把彭湃往屏障内。

............

“彭哥！”

这段“过去”在彭湃的前消失了，就如同无数的其他的消失在空中的过去一样。

“小心。你还没法控制它。”玛雅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和彭湃耳朵听到的声音不同，因为终端是在大脑里的，所以玛雅的声音没有影响。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彭湃嘟囔着，他听到的自己的声音像是放慢了几十倍一样。

他逐渐觉自己了这能量之中。他前闪过了许多画面，生、长大、衰老、死亡。每个画面中的人都不同，他很快意识到了这是什么——这是他人的一生。许多人在这里生、长大，在刚刚的一个小时里死去。

“为了..对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在好事。”

彭湃已经没有余力去反驳他了。汹涌的能量涌动冲击着他的意识，哪怕只是维持住自己的意识就已经耗费了彭湃的大半力气。

..........

曾经的彭湃空地望着灯火，似乎是喝醉了。

有那么几秒，彭湃觉得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他终于知了为什么在听到玛雅声音时，心里的那熟悉了——他在很久之前就认识玛雅了。

不过，他现在还有钢琴家要理。现在，他已经知该怎么了。

“等事情结束了，我要问你些事情。玛雅。”彭湃喃喃。在他听来，自己的声音仍然像是放慢了数倍似的。但他很清楚，玛雅听到了他说的话。甚至，玛雅可能都知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男人在灯光下喃喃自语。

这是玛雅的声音。

彭湃后，那半个放映厅里的时间仿佛被冻结了。听众们的迷醉、昏暗的光线都被定在了一瞬间。

“是吗？我只觉得我们像是一艘破船上的倒霉修理工，用自己的去堵住破——直到沉下去的时候，这才会不渗。我受够了。”

，很快就淹没在了昂扬的音乐当中。

玛雅的声音将他的意识拉回来了一些。不知为何，玛雅的声音让他有熟悉。这时，他又看到了一段过去。

“我累了。哪怕这是为了正义，我也累了。”

“彭哥，振作。你不是总说，每个人都应该有第二次机会吗？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吧。”

这段记忆原本应该就此结束，但这次不同。这次，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像是一个年轻少女的声音。

彭湃第一次看清了这个人的脸——这是他自己。是这个名为彭湃的的脸。

那个红发的女孩站在曾经的彭湃后，用不确定的语气说。秋叶——彭湃的搭档晃了晃脑袋，脑后的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