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中述并不意外傅永斯的问，他很了解这些当官的，看起来客客气气的，实则骨里傲慢至极。

蒋中述并不在意他的话，“码海运我不要求拿回全海运权，我只要求五五分，我和傅匀各凭本事，他不涉我，我不涉他，谁都有饭吃。”

傅永斯开，“谁来说去对搬运队并没有好。”

如果是在价格上打价格战，这很简单，搬运队也降价。但是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就是，搬运队之前的生意价格会让之前易过的商家不满，到时候商家运输货货比三家，自会私下找漕帮，到时漕帮获大小商家双重助力，只会比以前更甚。

他方方面面算计到，有备而来。

求谈判的吗?”

哪怕傅匀这几年心经营，自是难以在短时间内全面取代本土漕帮。

蒋中述捞没捞到好倒是无所谓，只是细究起来傅匀傅永斯父连坐，得不偿失。不如同意他的条件，双方都得利，再划一分盈利到国库，那时人人都会称赞一句傅署长识大，既保住码的平衡，又充盈了国库。

“凭什么？”谈判要拿筹码。平心而论，傅永斯并不把这群乌合之众放在里。只是漕帮旧威还在，赶尽杀绝会影响往来的人心。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蒋中述冷笑。

“漕帮之所以在我手下重振，在你不知的地方，我已经接了太多生意，都是因为你爹太贵付不起钱的小厂家来找的我。”

上位者果然诈虚伪。

蒋中述不屑笑笑，“没错，搬运队是你们傅家的东西，和军署没有任何关系，我造惊动警方也只是引你来，和你谈条件。你大可以和我翻脸执刃相向，我们不怕死也不怕丢脸，只是你们不输赢，明天的报纸标题会是‘傅永斯傅署长为一己私利和漕帮火拼’。”

他拧一丝笑意，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有伸手握手。

傅永斯的条件乎他的意料。蒋中述目光摇动，片刻间反应过来。

蒋中述看着警队人撤走，眉目狠。

如今蒋中述敢把事情摆到台面上来说，他的海运已经可以稳定运行了，他要的是光明正大，要的是一气。

如今他拿住傅匀私自坐大码海运，现在他这一闹上肯定会知，若是查清来龙去脉，到时究起来，傅匀吃不到好。

蒋中述眉一挑。

今日与他正面起冲突并不是适宜时机。

“你应该清楚你爹的价格，但我可以给比他更低的价格。而且漕帮在上海码已经盘踞几十年，你爹才来多久？”旧漕帮树大，从蒋中述爷爷那一代就开始经营，哪怕斩除树，扎泥地的难以一夕连起。

傅永斯盯住蒋中述的睛。

从小船上下来，蒋中述示意队收队，傅永斯也递了个神，警队的人陆续撤走。

他今日这一遭本也是为了漕帮长久运行，和众兄弟们赌命一搏，如今目的达到，傅永斯如何与他无关，只是让他更恶心罢了。

“既然这样，那就成。”

傅永斯不动声，目如潭。“五五分可以，但是搬运队和漕帮都要从每笔货款中一成上国库。”

“上海大企业不少，但托住这些大厂的，还是小企业。小生意，比你想象的要多。”

“傅署长，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