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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人(2/2)

“这些说明您是,您是于自愿才呆在这里的。”

“将军既然比我还早察觉到我的这些……心思,却没有着恼,更没有自行离开。”

“想好你自己想要什么,再来找我。”

忌炎被哥舒临说得红了耳廓,忙把人放下就要站起来,对面的人却忽然制住了他。

“等等!”忌炎慌忙去捉哥舒临的手腕,他怕对面人会一把甩开,但哥舒临没有,他只是看了被抓着的左手,又看着忌炎挑眉。

忌炎左看右看,见那伤已经是大好了,更觉得尴尬。

忌炎的脸爆红,支支吾吾,“但将军,您的还没好全,不能,嗯,不能太劳累……”

他半跪着,哥舒临的被他放在膝上,黑军靴上方的肤是常年长收束下不见光的苍白,小结实、线条畅,即使在养伤期间也没有瘦弱分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纵横错,摸起来有些凹凸不平,衬得没有疤痕的肤更加细腻,手温凉。忌炎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不自觉地摸了一遍又一遍。

他来回想了又想,饶是那中通外直世间罕有的直男大脑这会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哥舒临好像是抱有一些公职之外的心思。

像只大狗,哥舒临面无表情地想到。

忌炎上前两步,把哥舒临拦在自己和床之间,仗着优势把他整个笼在怀里,睛亮亮的,带着

他也不待忌炎多说什么,一个抬手就把对方拽了过来,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倒在床上。青年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哥舒临上,整个人因这突如其来的视角变换有些发懵。

说着便起往门外走去,看这架势是不打算继续再在忌炎家中“养伤”,不愿再跟他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了。

“你从军七年,在我手下也待了七年。我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把你教成这样怯懦。”

忌炎情急之下福至心灵,一瞬间好像就明白了许多。数月来他自欺欺人,也只是想留哥舒临在边。但为什么……将军只是他的长官,一般的属下会对长官有这样的心思吗?

忌炎鼻尖沁了一汗珠,脑倒是在这个时候转得很快,“虽然屋里有钥匙,门也上锁了,但这几层楼的度难不倒将军。您到我家养伤以来,我并不是时刻都呆在家里,您有许多机会,大可以一走了之。”

“现在,你明白了?”哥舒临在他耳边气,“我不想再等了,忌将军,你说呢?”

移到心,轻轻一,忌炎被这力量带得跪坐不住,向后单手撑地,抬看着哥舒临,抿不发一言。

忌炎又咳了两声,红着脸接着说下去,“我是您昔日的将,您对下属大可以不必如此亲厚。何况您的伤既然已经好了,更没有呆在这里的理由。除非,除非您和我的心思是一样的。”

“是,我喜你。”哥舒临答得倒是坦然,连个磕也没有,到底是比忌炎年长几岁。他的语气也是十分平淡,并没有欣喜与意外,甚至还有些等待许久的烦躁,好像他早就知晓忌炎的情意,不过是等着对方自己说罢了。

哥舒临坐在床沿,把靴踩在忌炎肩侧,微微皱眉看着他,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嘲

忌炎说到顿了顿,有些脸红。但是哥舒临今天是非要他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认清楚,也不给他台阶下,两人就这么僵着。

“将军,您也喜我,对吗?”

“谁说我要在上面了?”哥舒临低笑,握住忌炎的手放在自己上,“将军,请。”

忌炎越说睛越亮,哥舒临在一旁好以整暇地看着他,并未接话,也并未再次开纠正他的称呼。

他心里了一,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想清楚了这一层,毕竟,再不开窍哥舒临就要走了,将军的他可是知,到时候再想说些什么恐怕哥舒临也未必会给他机会。

忌炎提前理了一番,刑讯时又特意避开左,再加上数月的心调养,现在周围已经是长了血,伤也结痂了。

“怎么?忌将军是要数数我这上有多少疤?”哥舒临开便是嘲讽,“我竟然不知你有如此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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