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好像比右边的更一些，穿去的时候疼了好一会儿，蒋嘉许龇牙咧嘴，打完之后好像无时无刻不于一被提起来的状态，他觉自己的的厉害，都不敢伸手去摸。

“嗯，已经打完了，打完之后第二天就可以洗澡了，现在还是不要碰了，记得保持燥，消炎药还有消毒的酒都给你买好了。”

唯一有瑕疵的地方就是怎么觉有歪？难是刚刚蒋嘉许挣扎的时候镊没有夹稳，穿的时候有偏了？看来等会还要再来一次。

“那、那坏消息是什么？”蒋嘉许张地吞咽。

“好、好消息？”

“你想啊，这个恢复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长好了你再后悔是不是更难理？还不如现在鼓足勇气理好，这样以后就可以一逸永劳了不是？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帮你药理伤，你就放心叭。”陈沉自知理亏，把大狗狗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抚起来，一遍一边抚摸他宽阔的脊背，摸着摸着就心大起，指尖连的动作都变得粘腻起来。

而且作为一个从小到大连耳都没有打过的人，在那样私密又隐秘的位打上钉，总有一背着全世界了坏事的觉，上的疼痛刺激是可以确实受到的一分，另外更多的则是心灵上说不清不明的背德的刺激与。

蒋嘉许又被了一碗迷魂汤，等到钉被来的时候才痛叫声，冷的金属从恩里面来的觉很是漫长，陈沉低拧动珠的时候他都觉得上面的那一都被带动着一起撕拉疼痛起来，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今天这一可是跟着他遭老罪了，当然都怪陈沉这个庸医！

“刚开始打的那个因为你动打歪了，需要取下来重新打。”

“当然没有。”陈沉推了推镜，欣赏自己的第一次穿孔的成果，褐的粒搭上银的钉显得更加，的位置好像无时无刻不于激凸的状态，被钉挤在中间，更加明显，打了钉之后肯定会更加，以后估计只是随便搓搓都会兴奋得不得了，这样的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唔，我们把另一边也打了吧，这样你的恢复期就可以一起行，不用长期忍受恢复的痛苦。”陈沉温柔地了蒋嘉许的脑袋，慢条斯理地给工消毒，不老实的爪又住了另一边的大。

大题小、用力过猛。

这次他积攒了一些经验，先在上面了记号再行穿刺，蒋嘉许已经会过穿孔的疼痛程度，心里有数也就没有哪里张，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两颗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连耳都没有打过的人一上来就挑战这样的难度，实在是不容易。

“什么？！你！”蒋嘉许快要气拥了，这不是在耍人嘛，那玩意儿钉在那边他不碰的时候还没有什么觉，现在他却告诉他要取来再重新打一遍？那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嗯，现在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