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怕她妈妈是因为我的诅咒，你知这事…谁都说不准。”

秦斯想了想，说：“你别去找她麻烦，她也不会记恨你。”

“思沅，不要说逝者的坏话了。”

“别迷信了，是意外，跟你没关系，如果每一个被你诅咒的人都会事，嘉淇私的学生要死一半。”

……

自习课的时候，后排的许谧给苏渺穿了张小纸条：“最后怎么说，谁走谁留？”

秦思沅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他：“迟鹰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哥…我草！”

“是吗？”

苏渺：“他一向如此。”

许谧：“我也真的没想到迟鹰是这人，真的看错他了。”

是的，迟鹰和她一样，他们都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小孩，所以只要有一丁

他不像是这样的人，迟鹰从来没有亏对过他。

苏渺：“谢谢，我也会努力让自己留下来。”

他轻嗤了一声，转走了教室，将她扔在了冷冰冰的光下。

班级里同学们的神都怪怪的，相互间说话聊天的声音也轻了很多，时不时用神扫苏渺迟鹰和秦斯三人。

良久，她终究还是破功了，手撑在台上，看着远的塑胶场，叹了气：“哥，其实…其实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这几天睡都睡不好。”

秦思沅眉心微微蹙了起来：“我也晓得，诅咒这事捕风捉影，但是…不晓得为啥，我每每看到她就心虚，总觉得对不起她。”

下课后，秦思沅把秦斯叫到了无人的走廊边。

“嗯？”秦斯将手搭在她肩膀上，“跟哥说说，心里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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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不会明白，有些东西，只存在于他们俩人共同的回忆中。

苏渺背靠着床，一直孤坐到天明。

“对我有啥影响。”秦思沅心虚地说，“我…我开心得很！大仇得报的快。”

“我还没有问你，她妈妈的事，对你有没有影响？”

只是当他们还未走到绝境的时候，这自私并未影响到俩人好的关系。

“是撒！”秦思沅撑着情绪，“哼，这就是人贱自有…”

“但我猜你不到。”迟鹰嘴角掠过一丝促狭的微笑，“毕竟，你还想跟我得上。”

……

教导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知了。

迟鹰一向如此，他自己胜过世间一切。

许谧：“我希望你留下来，如果有需要，我会去帮你作证的！”

“哥，你是不是疯了？你去举报迟鹰？你们不是那么要好…”

秦斯打量着自己妹妹，她还算平静，虽然也还是有些一惊一乍的，但明显不再如过往那般抓狂和歇斯底里。

他们，偷听他们。

这几个月的时间，他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忽视了妹妹，却发现她好像成长了许多。

理都能想得开，只是被辜负的觉…真的不好受。

而一旦面临选择，尤其是这利益有关的选择时，自私便显了来。苏渺真的不怪他，他经历过幼年时那样可怕的经历，他对自己好，天经地义。

苏渺虽然有意外，但不多，她知秦斯对她的心意，只是没料到他会因为这个而背刺迟鹰。

那些所谓甜而好的回忆，现在再回望，真是…

苏渺：“我有不甘心。”

“……”

“人怎么可能抛弃自己的影呢，影跟在脚下，甩都甩不脱。”路兴北帮她开了可乐，递过去，“喝嘛。”

尤其是秦斯突然举报迟鹰这事儿，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谁能想到，他们明明是那么多年的朋友。

许谧：“那你呢，你怎么想，还是一开始说的…想要自愿退学吗？”

再也回不去了。

秦思沅立闭嘴。

苏渺回她：“还没有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