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这场事件里，把她保护得很好。

孟安仪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事。心渐渐有了烦恼。

……可是真的是玩笑吗。

为什么郁楼刚好是她最想要成为的那人呢。

因为郁楼实在是太好了。

如果她真的是天真单纯、羞涩地向往着初恋的女孩。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郁楼停下来，问她：“撞到你了？”

可最初的那个赌注，和那个想要得以证明的想法。似乎又并没有可能实现。

孟安仪一律也不抬地回答：“自己猜去。”

却没有拉住。

她想拉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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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很多人才开始后知后觉地诧异。孟安仪和郁楼怎么会有集？

和郁楼相久了，她慢慢也清楚，她之所以能够靠近郁楼，是因为谁都知她不是真的动心。

她渐渐察觉到一些无法控制的东西。

孟安仪开始讨厌自己和郁楼过分近的距离。

好像从某一刻开始。从郁楼，到他边的人。

但她不多想。

一群人，是她最擅长不过的事。共同话题，她和谁都有。

郁楼的目光平静而肯定地看着她，一直没有移开，“得到你喜，会让我因此到荣幸。”

几乎只用了很短很短的时间，郁楼周围的朋友就习惯了她的存在。

——事实上。她自己也不太明白。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声音有他自己并不在乎的哑。

她开玩笑似的提起表白的时候，郁楼会低着笑，然后用很轻的声音说：“不要这样。”

孟安仪有时候路过他们班门，看见有人找郁楼讲题，他耐心地在纸上写着思路，抬时看见她会停留两秒，示意他看见了。

孟安仪自知地，甚至危险地觉得。那些至今仍在她腔里涌动的未名的情绪。

他好像可以耐心地解决任何事。

郁楼给朋友们买饮料时会给她买一瓶，放在她餐盘左上角。奖项公布时朋友闹着要请客，他会顺手帮她一起刷掉。

那些这段时间以来，急切的、慌的、茫然的、羞耻的情绪。全纠结在她的。

她和郁楼的关系是不一样的。

……

可和他边的那些朋友相比，似乎又并没有什么显著的不同。

和他熟起来之后的某一天，孟安仪告诉他起初是李洋和她打的赌，因为杨羽微。

她这样想着，反复把刚好的搬室内，又搬到室外。内心一片茫然。

毕竟孟安仪没有心。郁楼也不会答应。

甚至没有人觉得，他们可能会有超乎朋友的关系。

好像不止是胜负了。

只要在他边，就可以觉到十分充足的安心。

但孟安仪忽然间又想明白。她和郁楼已经是会被朋友开玩笑的关系。

郁楼只顿了下，，说：“我知了。”

而后来，李洋也没有找过她麻烦。不知郁楼是怎么和他对质。

她从未见过的，从未接过的。有人可以将“脾气好”和“情绪稳定”，贯彻到如此从一而终、由内而外的地步。

孟安仪表情不太兴，继续吃饭，“之前磕到桌了。”

她大脑空白，却又好像很清醒地等着郁楼的回答。

这样的场景像一

她可以和郁楼成为朋友。

于是孟安仪再也没看见他和李洋一起玩过。

都已经将孟安仪划为了“他的朋友”。

又或者说，一个郁楼，将她所想成为的幻想中的人——在现实中象化了。

从那个遥远的、清冷的、淡得像墨字影的，无从接的郁楼。成为了她边并排走的。面对面坐下的。时而会对视的。

过往的经历，成了她的保护壳。也成了她的负累。

那天她和郁楼一起吃饭的时候，膝盖和他撞了一下。撞上桌而漫来的淤青刺疼，她“嘶”了一声。

没人看得来的，孟安仪那一瞬间，呼停止了一下。

这话很轻佻。绝对不是会在朋友之间提来的话。

他朋友在旁边酸溜溜地笑：“你们两个但凡一个短一都撞不上，还非要坐面对面。”

孟安仪捧起，冰凉的从指间落下，她蒙住脸。

她不用再坐在郁楼近旁的另一张桌，或者隔一个空位。她可以直接地坐在他座位对面，理直气壮地。

在和郁楼相的一些时间，她的腔里好像会有一些郁的、粘稠到几乎化作实质的情绪来，让她的呼短上一时半刻。然后沉沉地、沉沉地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