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矜予默了默，又从手机里翻一张照片：“关住他的，是这个人类吗？”

敢情你也知人家爬山虎有多烦你？！

下一刻，漆黑长矛倏地现，宿九州眸光一冷，手腕翻动。

***

萧矜予嘴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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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九州和004的相方式明显是认识多年，这么说并不会暴他和004相识的事情。

爬山虎叶片哗啦啦奏响，小机人瞪大“⊙A⊙”的睛，惊恐万分，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把在自己面前三公分的黑长矛。

低沉的男声骤然响起，萧矜予和004同时僵住。

“谢谢。”

小机人瞪大睛，死死盯着小小的手机。

“你似乎对他很好奇？一直盯着他看。”

宿九州：“……”

004：“……”

爬山虎：“这个男孩我……”

“……臭人类！丑八怪！”

宿九州：“对了，你于2031年被发现，据当时周围的污染度，保守估计，至少在2028年，你已经被污染，诞生了自我意识。你今年18岁。而我只比你大7岁。所以……

萧矜予望了它一，收回手机。

爬山虎没有再吭声，萧矜予为难地皱了皱眉，仿若不情愿似的，将手机屏幕对向004的方向。

“请问您见过照片上的这个人吗？”

良久。

爬山虎声音柔和：“我自诞生有意识开始，大多时间都在沉眠。不过清醒时，我见过这个人类孩童几次。他被另一个人类关在房间里，从来不让去，也没有和其他人类孩童过。”

宿九州没有隐瞒：“它很喜攻击任何试图接近它的人类。但是为了研究它，包括理运行长脑APP，每个月都有研究员需要亲自下到36

萧矜予抬眸看向说话的男人。

萧矜予：“……它只是个污染。”言下之意，不需要和一个品计较。

然而。

“轰！”

大脑袋屏幕上，全是码符号。

……

“哼，小变态行了吧，开心了么，tui！”

004桀桀笑：“老变态，怎么可能有三级用能帮你解决逻辑崩溃的问题。我不信，不可能！”

“‘老’，变态？”

“老、老变态，你想嘛。大哥、大哥！他，他要欺负我！”

萧矜予看着手机上穿着白裙的妈妈。

只见闪烁的屏幕上，是一个穿着蓝衣，蓝小桶的小男孩。他仿佛刚用蓝桶玩了沙，衣服上、脸颊上，全是黄的小沙粒。他冲着镜开心地笑着，圆的小脸被上倒扣的小蓝桶衬托，肤更加剔透净。两只小手拽住上的小桶，满脸满，全是幸福的笑意。

萧矜予淡淡：“你和004很熟。”

004怪气：“要不然看你这个丑八怪吗？两个丑八怪，一样丑，还臭！你们就是臭味相投！”

宿九州笑了笑，抬步走向玻璃牢房。他咔嚓一声打开牢门，天天叫嚣着要逃跑的小机人却不敢动弹，反而瑟瑟缩缩到墙角。

004：“我要是看不到，我天天闹大哥你！”

萧矜予：“……”

004对宿九州的恨意，从他还不知那把黑长矛的主人是谁时，就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明明打不过宿九州，大概骂也骂不过，004却总喜挑衅对方，当一回撞石的。

宿九州站在玻璃房门，温和地笑：“如果研究所愿意，随时可以切断你为了偷偷上网留下的后台端。”

爬山虎：“见过。”

宿九州笑了：“在看什么？”

宿九州：“你还会用成语？”

没想到004居然也能让审判之矛吃个瘪。

爬山虎：“……”

爬山虎看了：“是。”

“你在这待得不好么？”

“一个有意识的污染，就是生命。”

。

上行的电梯轰隆作响，萧矜予不动声地打量旁的男人。

萧矜予回过，只见宿九州微笑着打量004，而小机人早已将自己的大脑袋和细细四肢都贴上玻璃罩，很明显它已经这样盯着萧矜予看了很久了。

宿九州：“是因为这个？”

004：“？？？”

萧矜予这么说，其实是想给004解围。

004顿了一秒。

谁知004不依不饶：“我也要看，我就要看。凭什么这里两个人类两个神奇品，三个都看到了，就我看不到！大哥不许和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