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终究是五级用。

“之刑，我知一个用，他案发时就在海都，而且他比我很多。很多很多。”

潘越：“甚至可能是……审判法？”

骆笙：“歪理邪说！”

“看你提供的情报重要。”

骆笙和徐思清仿佛对嫌疑人可以变他人的事没太大反应，潘越遗憾地收回视线，第一次觉得可能是自己猜错了，他被大的失望笼罩。

【呀，好久不见。】

“谨言慎行的谨。”

“我从没见过他，不知他叫什么，也不知他的用ID是什么。甚至不知，他是不是一个五级用。或者，他已经是六级。

“什么锦？”

“他能够变化成任何人。”

百-度-搜-醋-=溜=-儿-=文=-学，

【我又没有犯罪。】所以不需要招供你来为自己谋后路。

【……】

【你这是在帮我么。知我的用很多，你不也知么。可你也没说我的存在呀。】

牢房里的三人都未有一震动。

潘越却笑了：“你没法否认。顺便问一句，你们抓捕我那天，那几个被我割的队员，有人死亡么？”

潘越自顾自地说：“那我就一都没杀过人了。我这样的用，犯过错，可又不是什么大错。而我现在能给你们提供这么重要的情报，难不应该算罪立功，甚至直接把我放去？”

【相对论好像要招供了。但是他应该不会招供自己逻辑链的详细信息，照研究所的推测，他可能会撑13天。这个时间和相对论这条逻辑链的特一致。但是这才四天他就说要招供……你不怕他招你的事？】

潘越缓缓划开嘴角，他捺住心里的焦躁，故作镇定：“这件事惊动了很多人，清除小队在全市范围内查了那么久，甚至好像连审判之矛都手了，也没能抓到凶手。我不知这人是怎么到的，但他一定很。

改地看他。

答案是没有，由于萧矜予和医护人员的及时抢救，那十位队员都幸运地活了下来。

骆笙却没回答他。

【……嗯。】

骆笙终于开了，冷声质问：“他是谁。”

***

【谢谢。这个情报算一个人情。】

见骆笙和徐思清没有否认，潘越眸晃动，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好？”

“所有人都叫他‘谨老板’。”

“你能提供什么情报？”

玻璃牢房外的二人对此都微微一怔。

光壮汉：“我要说的事，当然就是这个。之刑，我先问你，我确实偷取了附属医院那些人的时间，但是我杀了他们吗？我没有。我对他们的生活造成了什么困扰，让他们受伤重病了吗？我同样没有。所以，我的逻辑链，并不是一条害人的逻辑链。”他给自己的行为审判。

曾经位列A09的级用，有多聪明，自然不言而喻。虽然他这个排名显然和自己的逻辑链特殊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升排名升得匪夷所思，掉排名的速度也惊世骇俗。

“但是我能给你们提供他的联系方式。而且我知他可以到一件事——

“弱这件事，在用排行榜上有一个很直观的现。这个APP嘴上说什么排行榜名次由逻辑链度、贡献值什么一并参考制作，但实际上，越往上爬就越发现，它本质就是现了用的杀人能力。

良久。

一个拥有好听名字的危险用，此刻微虚着，声音压低，整个人也弯了腰，仿佛胆战心惊自己接下来的话会被谁听到。他一字一句，轻声地说：“这个人，一定比我厉害。也就是说，他的排名肯定在A09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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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用杀用的能力。”

徐思清：“所以，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