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涛长叹一声：“如果不是认识老罗，我也觉得他太像凶手了。但他发短信跟我说了一件事，所以萧矜予，我才决定来找你。”

不是他们不相信官方的调查能力，而是这已经涉及到一条人命，万一真的了差错，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蒋文涛：他已经被放来了！】

两地相距上千公里。

怎么看都不像是想自杀的人。”

原来是应压式。

这位无辜的受害者可能和妈妈、黄教授等人，都陷了同一条逻辑链。

海都市位于华夏东，而青州则在九州大陆的最东南角。

“青州的这个死者，她的死因和‘冲浪渣男’逻辑链的关系太密切了。远比凌芸芸、黄教授都更像直接死于‘冲浪渣男’之手。”萧矜予盯着白纸上漆黑的墨迹，“中都的这八人，都像是间接死于逻辑链之手。嗯，妈妈和王萌萌除外，她们确实是直接死于逻辑链。而其他六人，比起被‘逻辑链杀死’，都更像意外亡

冲浪渣男发布任务的事是被官方默许的，不过萧矜予刚离开海都清除小队总，当天晚上就收到了蒋文涛的短信。

“可不是，如果想自杀，没必要在浴场开心地玩好几个小时，临走了才突然要自杀吧。”

【不是。】【晚上八多，调取监控录像后，几十个人加班找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了那个用。是个二级用，ID叫“甜昔”。但他只是正好去浴场玩，他的逻辑链和死者的死因找不到任何共通】

【萧矜予：冲浪渣男在更衣室外遇到的那个用才是真凶？】

【萧矜予，我朋友遇到的这个情况，你不觉得和你最近查的很像吗？同样只是和受害者有过集，对方亡时就在对方边。同样受害者可能死于他的逻辑链，可他敢保证自己并没有使用逻辑链。】

【就好像有第二条逻辑链，行开启了他的逻辑链似的！】

放下手机，萧矜予绕到富丽奢侈的红木雕长桌后。他似乎对这间屋有些不熟悉，目光在镶金的屉把手上停了一秒，他伸手去开屉，却没拉动。

蒋文涛颔首：“是。老罗说……”男人憨实平庸的脸上一丝警惕，他郑重：“他刚到二号浴场时，在更衣室外遇见了一个用。”

【好！】

“咔哒——”

萧矜予低在纸上写下一个“青州”，再画一条长线，连到“中都”上。

萧矜予心中一动：“一件事？”

不过这其中还有一些不同之。

中都市九华医院的那八位死者不用说，倘若冲浪渣男遇到的情况真和妈妈的一样，也就是说……

【他暂时被放来，是因为清除小队现在找不到他向那个女生示、并被拒绝的线索。】

——于该逻辑链的对象，一旦与别的用接，会立即发对方的逻辑链。

是的，是九起案，九位受害者。

信息一条条屏幕。

青年神平静，他又观察一会，最终推了推这格屉。

“还选择这么痛苦的死法。”

沉默片刻，萧矜予回复：【蒋哥，如果你朋友的案有什么展，麻烦通知我一声。】

从屉里拿一张白纸，萧矜予坐在桌后，将这九起案全写了下来。

萧矜予并没有真的动前往遥远的青州市，为一个陌生的用查案。这起案已经被青州市清除小队接手调查，同时冲浪渣男和蒋文涛都发布了任务，请当地用私下调查。

屉弹开。

硕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对岸，黝黑无光的浦东如同一条沉眠的龙，脊背上嶙峋着一名为“东方明珠”、“国贸中心”的楼长刺。萧矜予坐在宽大的真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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