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少女惊骇地看他。

良久。

萧矜予：“持续画13秒的话，可以么？”

刘晓萱笑：“……可以。但是什么画圈圈是真的不可能开启我的逻辑链的，我的逻辑链必须得匍匐前。”

而这个时间萧矜予暂时没有观察是多少秒，但是毫无疑问，一定在13秒以内。

她颓丧地垂下，再也没了狡辩的力气。

萧矜予淡淡：“不必如此。首先我们都是比你排名靠前的等级玩家，一个一级用有没有使用逻辑链，我们还是应得来的。其次，我们有方法能能直观地看你有没有使用它。”

承接上下的逻辑链，萧矜予其实见过。某意义上，“教宗宝冠”和“神圣献祭”，就是两条正好衔接上的逻辑链。

-教宗宝冠提供鲜血，神圣献祭依靠鲜血开启逻辑链。

一个小时前，特队刘晓萱以为自己能顺利离开清除小队，却没想到，她又被关了去。

萧矜予：“如果你在想你不开启逻辑链，骗我们你开启了，能不能蒙混过关……那你可以不用想了。”

蒋文涛认真地问：“是因为那个画圈圈的动作？”

“确定只有一条么。”

萧矜予扭看她。

当萧矜予要求她开启逻辑链，并且表示自己不会匍匐前，只是想在地上画个圈圈后，刘晓萱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开。

安静的房间中，众人没有吭声，默认了这个观。

蒋文涛思索片刻，正要开，却听一女生先他一步响起：“三地？”

蒋文涛神复杂：“原来是这个。她特意给我搜了视频，让我学习视频上那些正宗的匍匐前姿势。但是其实她要的并不是匍匐前，而是在匍匐前时……我一只手离地，只有双膝和一只手肘接地面。她要的，就是这个三底。”

“从一开始，特队的因就不是什么匍匐前。”萧矜予望着蒋文涛，：“她虽然刚觉醒逻辑链，但是她很聪明。当她被清除小队发现后，立即明白是因为那两起谋杀案，于是她便开始思考，怎么给自己开脱。

对王浩天的二次审问行得很快。

……

萧矜予抬看他。

见他们回来，他大步上前，：“我刚才看过‘甜昔’的逻辑链资料了。这是上次他被抓来后，逻辑研究所为他专门观察总结的。虽然对他的‘因’还是不够特别了解，但是他的果，很清楚了。”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这一次不是协助调查，而是以犯罪嫌疑人的份，将她暂时扣留。

只要前者能启动，后者就会同样自动开启。

事实上，他们也没有什么要问的东西。

“……”

萧矜予和季棠走审讯室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虽未开，但他们都明白：说真话的犯人，或许才是最恐怖的犯人。

季棠讽刺地笑了：“是啊，在地上画个圈圈当然不会死人，拥有特兵般健的质也肯定不会死，但谁也不知，在特队之后衔接的，是哪条逻辑链。而这条逻辑链，它的果或许就导向了自杀。”

刘晓萱愣愣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又慢慢闭上。

是的，刘晓萱和蒋文涛一次次的演示，看似每一次都是让蒋文涛行正确的匍匐前姿势，好自己的逻辑链，却是在掩饰，她真正想要的只是对方三底，并保持一段时间。

萧矜予：“‘甜昔’和‘特队’，正好构成了一个承接上下的因果逻辑链。”

“这时她想到的，就是‘改变’自己的因。”

因为……

来到隔房间，蒋文涛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