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九州意外地看向他。

他应该选择回避这个话题，或者尽力撇清关系。但是手指情不自禁地挲着下，萧矜予突然问了一句：“污染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萧矜予回忆片刻：“不记得了。我注册用的时候，长脑APP大概已经修好了？是赵狠帮我注册的用。”

那你直说不就行了，非得拐弯抹角！

青年尴尬地咳嗽两声，他严肃了神，认真地与旁人分析起来：“宿上校，你认为……我的父亲他真的死了吗？”

宿九州看了他一：“因为失控逻辑链想要污染，变成污染，需要一些很特殊的苛刻条件。”

“什么条件？”

萧矜予不由一愣。

“是。”

萧矜予反问：“你不这样想？”

可是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004中的爸爸。或许在官方，以及宿九州本人的中，他更像是被牵扯到了一个庞大的疑局中。

萧辰安，赫本小。

萧矜予轻轻舒了气：“萧先生死得很巧也很好。”

宿九州：“A型辐后，车祸案在华夏倒是发生不多了。”

“但你说他死得好。”

在心中将某个男人再次骂了一通，青年清晰地知到，对方还在微笑着注视自己。但是他并不心虚。

一个个污染区将城市分隔得千疮百孔，普通人都不会开车行，除了那些有钱人，以及分需要运货的司机。

萧矜予问：“那为什么世界上只有这么污染？”

宿九州：“你猜得没错。不过我得纠正一，暂时还没有证据证明004是被人类失控逻辑链污染的，这只是一猜测。”

“你的意思是，现在还没研究来？”

加药业、004。

他淡定而平静地，注视着这个男人。

着自己的爸爸回来了，从此以后，它就要翻主人了。”

宿九州有所怀疑，等于官方对此都有了猜测。

宿九州的神颇为赞叹。

萧矜予垂下睑：“问题就在这里。”他翻开手机：“这是李长发给我的车祸现场图。一辆普通的大众，和大货车迎面直撞，油箱起火，货车司机重伤侥幸逃生，萧辰安当场亡，并被这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焦炭般的尸。

萧矜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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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现在他和004产生了一些特殊关系。

宿九州收了底的笑意，他观察萧矜予的神情，也敛了眸：“极大可能，没有。但也有极大可能，真的已经死亡。你看过他的车祸报告了么。”

宿九州：“你为什么会怀疑萧辰安是假死。”

他知这个人在思考，在怀疑。

004第一次现异常的那天，整个中都市只有他觉醒了逻辑链。现在，他又与加药业有了疑似关系。

确实，通事故现在很少见。

萧矜予心里突然闪过一个词：瘦死的骆驼比大。

宿九州：“迎你去首都逻辑研究所，和他们一起研究。”

以及八位因逻辑链而死的无辜者，和那条神秘莫测的第三者逻辑链……

萧矜予愣了愣：“……”

宿九州：“？”

萧矜予：“……我就这么一说。”

萧矜予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放回袋，他后仰了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列车站的椅并非为人曲线设计，他的腰窝微微悬空，一阵阵微凉的风透过腰与椅背的空隙穿堂而过。他有些冷。

萧矜予神平静：“宿上校，你曾经说过，自然形成的污染大多对人类没有太多恶意，比如污染002，那株爬山虎。又比如污染009，那台唱片机。但是被人类污染形成的污染，大多对人类抱有恶意。比如污染004。所以，人类失控的逻辑链，除了可以污染人类外……同样也可以污染‘’？”

……

“之所以确认死者是萧辰安，是因为这辆车的车主就是他。同时据萧辰安以前朋友的描述，这尸和他很像，重都比较符合，并且认领了尸。”

宿九州：“货车司机是酒驾。”

破产后，萧辰安依旧比普通人富裕。

“对，而且也确实是他违规架势，开到了对面车才导致的车祸。所以这起案最终以通事故理。”顿了顿，萧矜予：“当时，警察没有去他的住搜索发等DNA证据，一个DNA检测。”

萧矜予：“……”

“我是说萧辰安，我概率上的生理学父亲。”

宿九州意味长地看了他一：“这样啊。”

宿九州怔了一下，片刻后，他笑：“是哦，我也这么猜。”

萧矜予收回视线，状若无意地淡淡：“或许，他也是一个用呢，第一批的那些匿名用。加药业，污染004……每个接过他和赫本小的医护人员，都

-所以才能在九华医院开一间昂贵的VIP病房，并大手笔保护妻的隐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