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伸手烤起了篝火。

尹君子率先打破沉默：“小时候渡口边，你已然五品之境，为何隐藏实力，以你的性格怎会随他们欺负。”

汝南回道：“所以他们都死了。”

尹君子眼中莫名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杀人从你口中说出很平常。”

汝南：“江湖之中，杀人本就很平常。”

尹君子：“师傅养大你，弑师也很平常？”

汝南挑眉：“刀剑无眼，我若不杀他，他便杀我。”

尹君子：“所以你就杀了教导你的师傅，还当了杀手。”

汝南：“人活于世，总要做些什么证明自己来过。”

尹君子：“你活着的意义便是杀人。”

汝南不在答话反问：“别说我了，说说你，为何习武？”

尹君子：“父母之命。”

汝南：“哦，原来你还有父母。”

见尹君子皱眉接着说道：“我以为你跟我一样没有父母，从小被师傅教导，不过看来是我想多了。”

尹君子：“师傅说，待我学有所成，便能去见父母。”

汝南：“南宫阙可是你师傅？”

尹君子听汝南直呼其名面有不满的点了点头。

汝南接着道：“凤启龙是他师兄弟，他花钱雇我去杀的。”

尹君子：“是吗？”

汝南：“有些事我觉得还是要告诉你。”

尹君子：“何事。”

汝南：“我去杀凤启龙之时，他以为我叫尹君子，还说难道当年的事情都知道了吗？”

尹君子：“当年的事情？何事？”

汝南：“不知道，但是肯定不简单。”

尹君子：“都只是你的猜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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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挑眉：“师兄弟都能杀的人与我何异？”

尹君子摇头不在答话。

晚风吹过，一黑，一白的少年都静坐与篝火旁，仿佛两个要好的朋友。

泪倾城望着他们背影，听着刚刚二人极快的对话。心中黯然：这两位少年究竟是好友，还是彼此的仇家呢？

月光渐弱，天色渐明，一缕微弱的的阳光缓缓照射而来。映再两位少年的脸上。像极了一道风景。

汝南收手捋了下鲜红的长发，突然道：“若有朝一日，我死后，你可否帮我立一墓碑。”

尹君子淡淡道：“杀人者终被人杀，这是你自己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