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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拔。
二人唇舌交缠,如竭泽的鱼,彼此相濡以沫。
良久,陶乐枝脑袋清醒一些,才反应过来犯了滔天大祸,急yu后退。
这位陛下没有立即推开她,就说明他是个好说话的,或许不会计较她无礼的举动。
谁知慕容烁没想过放手,凑上前,用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气喘吁吁地伏在陶乐枝的耳边,温声询问:“夫人,可以吗?”
这句夫人,不似是一位皇帝唤臣子之妻,而像是寻常的丈夫,轻唤自己的妻子。
陶乐枝为他声音中恳切的情感打动,将那些礼教旧俗,通通抛诸脑后。
她不言语,只将慕容烁推倒,跨坐在他身上,解开他腰间的玉带,俯身吻上他的唇。
树荫之下,随着两具大汗淋漓的身T坦诚相待,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慢慢靠近。
突破最后一层防线时,陶乐枝坐在慕容烁怀中,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
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间上下沉浮,她的身T和JiNg神,都享受到了极大的快乐。
她轻抚着慕容烁的脸,道:“陛下说,这世上不识您的人有许多,此言差矣,臣妇知道一人,只识陛下,而不识肖蔼。”
慕容烁搂紧她的腰,红着眼眶,加深了往她身T里探入的动作,带着些赌气的意思,问道:“是何人?”
在与人深入交流的时候,谈及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似乎是不太好。
陶乐枝轻抚着慕容烁的背脊,像安抚受伤的小兽一样,轻柔地安抚着眼前的少年。
她低下脑袋,用Sh软的唇,柔软的身T,不费一字一句,身T力行地将自己的心意传达。
慕容烁也不再开口,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将和解的信号,响应在行动中。
这个时候,语言,就成了表达情感最低效的方式。
因为往往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势均力敌的对手,用唇舌堵住了嘴。
cH0U象的情感,尽在不言之间,具象成了身T情不自禁的变化。
萋萋的野草之上,慕容烁一颗迷茫的心,终于在怀中nV子的身T里找到归宿。
他身下聚起的津流忽然不受控地,全部汇进陶乐枝为他开放的门户之中。
陶乐枝弓起身子,承受着汹涌的肆水流入。
那一刻,一阵说不清来源的暖意穿行过她的身T,到达四肢百骸。
hUaxIN如小蚁啃咬,酸酸涨涨,一阵细流涌出,至此,前所未有的快感到来。
在身T的极度契合下,她沉醉其中,获得了无与lb的快乐。
一场欢Ai结束,慕容烁仔细帮陶乐枝擦净了身子,替她整好衣装。
待这些都做完,他搂着她,轻轻噬咬她的脖颈,轻声问道:“你方才说的,是何人?”
陶乐枝瘫软地靠在慕容烁身上,任由他唇齿的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