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猫盯着他，显然在度专注状态。

“什么东西。”猫睫垂着，边坐在桌前醒神边略带困惑地问。

毕竟在熟悉环境里，猫睡得还算沉，也就没对他的话作什么反应。蛇轻手轻脚戳了下耳朵，猫耳尖跟着颤了颤，迷蒙中不满地喵了一声。

他掰着指想，没等猫回答便自己先否了。

——蛇绝不会这样笑。

“学长给个机会嘛，我真的跟了你好久了，我超喜你的。”兔把两指对一起，嘴微微鼓起，炉火纯青地装可怜，“我就是想跟你谈谈。”

“谈让我们都开心的事。”兔睛亮亮的，笑得连两颗虎牙都在晃，“不过……”

猫任由他嘴动个不停，已经旁若无人地调自己的机械臂拭，脸上表情是冷的，只重复说：“变回去。”

然而这回他却噗一声笑了，面五官全舒展开来，狭长的眯着，声调侃：“你怎么骂人啊，猫猫？”

他说话一直都没什么抑扬顿挫，问句也不上扬，乍一听就很容易产生误解，蛇早习惯了。

S级以上是重培养对象，住的宿舍都有指纹锁，门一关上就自动锁死，防止有心怀叵测的人故意毁了这些好苗。因此猫虽然有些起床气，但略微清醒了下就变回人形，披上睡衣去给蛇开门。

猫没法立刻解释为什么，这个想法比过程更先弹在脑海中。但不等他战斗姿态，前的人已经把手抄兜里，看起来很伤心似的嘀咕：“你对我真凶，学长。我一心喜你，你甩都不甩我。”

“别用他的脸。”猫没理他，只淡淡说。

也正因如此，他平日引以为傲的锐此时下降到冰，只顾着跟北宴发消息嘚瑟，哪还能注意到空气中残留的异常波动。

天通明时猫还没醒，蛇把刚拍的几百张照片翻了又看，甚至还有意犹未尽。如果不是因为作战有事要他赶回去，他恐怕还能拍一猫片的长度。

“他是谁啊，学长？”冒名者眨了眨，人畜无害地问，“这么霸，我猜猜——难是对象？”

神态作风一模一样，到这里猫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他就是那只兔无疑。之前恐怕也是盗用别人的，现在这张脸明显致许多，但长相实在很纯，笑起来甚至有呆，是街发传单的一定会优先递给他的类型。

“我好像没给你留选择欸。你应该不会怪我吧，学长？”

大约刚过两三分钟，猫便被一阵不算太急的敲门声吵醒。蛇似乎也怕惊扰他，用指节慢慢叩着门，听见屋里有声响才声唤：“猫猫，我有东西忘在里面了。”

“我走了。”蛇在他额上亲了一，猫听见声响便半眯着抬看他，大概是睡得正香，开忘了用人类语，胡喵呜了几声。

“你们小情侣闹别扭迁怒我嘛。”那人嘀咕着，跺了跺脚，摇变回了他原本的样，“但学长我不会生你气的，虽然你对我一也不温柔——”

要谈“蛇本”，佘承尧真觉得冤的。动比不了人类，生存算是唯一的追求，繁衍新生命自然是群的等大事，而本并不会带来快。人类社会的观念改变不了他骨里的想法，因此才会认为公蛇下不了是件遗憾的事。

蛇愣是整宿没睡。

“应该不是。”那人笃定地说，“他拍了你一晚上呢。哪有人跟对象躺床上棉被一盖纯照相啊？”

另一个人着蛇的脸朝他撒的觉太怪了，他不喜。即使这个人扮可时的作态明显比凶惯了的蛇自然很多，他依然不喜。

蛇心情正好，脸上都挂着笑，推门去时脚步轻快得要命，是让下属看到会骨悚然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