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不解其意，误以为兔又在挑衅，正要骂时却突然想起他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一时怔在原地，见着兔弯起指了自己鼻翼那颗黑痣。

但猫很快想起他在门边偷听到的字，于是迅速沉默下去，只是摇摇，一言不发由着蛇牵他的手回家。

“查的时候记准这颗痣。我不喜用别人的脸。”兔说完果真变了回去，窝回办公椅上重新叼了糖懒散，“黑蛇，你怀疑我也很正常，但我不喜害人，别人的死活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奉劝你一句——你现在去陪着屿哥比替他报复重要得多。”

在墙边思量着什么。

“小屿？！你没事吧？”

“你不就是想去找人寻仇吗。”兔完全没把他的恶劣态度放在心上，只是懒洋洋地回复，“不用找了，他死了。”

“他们先推苗屿的书！”苗屿前桌的小女孩被叫来时还愤愤的，一五一十给蛇解释，“书掉了，苗屿捡起来，没有理他们。他们就笑苗屿是哑。陆丰去揪苗屿耳朵，苗屿才给了他一拳，谁知他一下就飞去啦，活该！”

蛇本着逗他的心思伸手在猫前晃了晃，却没想到猫立刻就睁，随后被陡然现的人吓了一，一往后缩便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蛇瞧着她上缺了颗晶钻的发卡，右手揣在兜里听她讲，听见最末一句也没变了脸，只是弓下和缓地问：“那他们碰苗屿了吗？”

“喂。黑蛇，你可没有杀人权限。”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的确引得蛇愣了几秒。他多少有察觉到这兔知的信息比设想中更多，但还是下意识反驳：“我凭什么相信你？”

磕了脑袋的那个还没吭声，始作俑者倒可见地惊慌起来。蛇瞬时敛住笑，手伸过去把猫的后脑勺托起来，边轻手轻脚替人边低声歉说：“哥哥以后不这么开玩笑了。对不起。”

猫眨了眨，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蛇第一次从小猫的中读了大写的困惑。

大概是他此刻飙升的怒气发了什么警报机制，兔吊儿郎当的声音又飘来添柴加火。

蛇不是没有留意到小猫的情绪，但他自然而然把这一切归结到那群小孩上。

“好孩。谢谢你。”

兔笑了一声，脸凑近电屏玩味地看着他。蛇嫌恶地别开视线，兔却倏地变回之前跟在猫边时用的那张脸，表情难得严肃起来。

小女孩认真想了想，摇：“没有，苗屿不让别人碰。他们一靠近就被打趴下啦。”

“你他妈有……”

蛇笑着，从袋里摸个原样变的发卡送她。目送着小女孩兴兴去，一转神便沉了下来。

蛇对他可没有半耐心，毫不客气地一句驳了回去：“老的事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