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思越想越气，她的喜怒哀乐不加掩饰，那般明显，双颊微微鼓起，像是只小仓鼠，鲜明又可Ai，季纾看着她，忍俊不禁，轻笑声。

一样的那扇窗，站着一样的人，凌思思站在他的旁，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枝叶繁茂的景sE。

她在等他开，而他无声垂眸，半晌，才缓缓开问：「那，你们所选的这条路，尽会是什麽？」

「听闻军中来报，端午此次在战中立了大功，若非他屡C奇计，率领的那支小队突袭成功，我军也不会那麽快大捷，因此殿下很是兴，打算在军队凯旋之日，为其设宴。」

「收到消息了？」季纾瞥了她一，开问。

当初靳尹称端午是，那副在上，不屑一顾的厌恶神，她可是记得清楚呢。

可在达成她的目的前，她必须得有足够的资本，让靳尹心甘情愿落这张大网里；因此，她必须不断增自己的价值，让她在他里弥足珍贵，非她不可，成为他边人人里的“太妃”……

他知，他其实一直都知，她想要什麽。

亲自定罪於靳尹手中的端午，是不可能在靳尹的手下重新站起来的，那是一个上位者的尊严，也是一个朝代的规则。

他在笑，可凌思思看得来，他心里分明还有担忧。

「抬举？明君？我看别了吧。」凌思思对此嗤之以鼻，「他没有暗中动手就很好了，才不奢望他会善待端午。」

「我的人，自然厉害。」凌思思与有荣焉地哼了哼，「不过，这靳尹是设宴设上瘾了是吧？怎麽动不动就要找个理由，设个宴会什麽的。」

因着先前g0ng宴一事，端午征乃是以罪分罪立功的，纵然此次因为他立下不少战功，才导致西南之如此快平定下来，但靳尹却是不可能给他加官晋爵的。

在经历了那麽多事後，她无法原谅，也无法改变，所以决定踏上另一条路，与所有曾为此受害的人，设下一个局。

他这一笑，惹来旁凌思思的注视，杏瞪向他，语气犹带不满地问：「笑什麽？」

「你们向太复仇的机会成功了，之後呢？你们……会杀了他吗？」

从送端午随军征，与常瑶互相联手演戏，暗中扶持清，再到设计让靳尚与沈烨共同使南方……她就算没说，但他能看得来，她想对靳尹复仇。

凌思思太了解他了，在听见他的打算後，忍不住冷笑：「他倒是没变，还是喜这样华而不实的事。与其封个那麽中二的名，还不如还他清白，给他个正经分！」

「我？」凌思思一脸莫名。

披着夜sE，熟稔地上了藏书楼的二楼，走到窗边立着的人旁。

凌思思的思维脱，总是能看见别人想不到的，一开始还觉得莫名，可相久了难免觉得可Ai，因此听了她这句话後，季纾没有制止她，反倒g起角，轻轻一笑。

「我明白。我选的这条路不好走，充满了危险，或许会很艰辛，但我本来就没想回，既然选了，那就一条路走到黑，不能半途而废，是吧？」

像是怕他担心，在这时候凌思思还能眨了眨，朝他开玩笑，「我知等待我的会有离别、失去和复仇，可我绝不承认太妃这个称号，请离我远啊！」

况且，对靳尹这人来说，端午曾经下那样的事，不是不是真的，但若如今再封赏予他，无非是搬石砸自己脚，因此靳尹也许会嘉赏他，却不会重用他。

凌思思没有上回

因此，靳尹可以给他一个“大盛剑术第一人”的封号，但却绝无可能给他实际官职。

「嗯，今天早上收到的消息，那麽久了，也该回来了。」

季纾听她话里的意思，没有反驳，而是接着：「如今朝中虽有清支持，可太妃声望仍在，太若想独掌权势，必须让自己的威望过太妃，因此太想藉由端午，来抬举你这个侧妃，而对太妃打压，故选在军队凯旋之日，替他举办归功宴，於宴上为他加冕，赐封他为大盛剑术第一人。」

明明是这麽严肃的对话，偏偏从凌思思嘴里说来，就显得风趣可Ai，季纾缓缓g了g角。

大盛剑术第一人……

「西啓战事平定，端午功不可没，他是你的人，当初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如今他立下大功，抬举他可以替殿下在世人面前建立一个知人善任、宽容不咎的明君形象。」

他似是在斟酌用词，好一会儿，才缓缓开：「你知，一旦了选择，开弓没有回箭，就再也不能回了。」

凌思思知他的意思，亦听了他话里隐藏的担忧，她也没有打算隐瞒，走到了这一步，本就没什麽不可说。

「这宴会，可是为你设的。」

季纾摇，本想轻轻带过，可目光转到前这张表情鲜活的脸上，心下一滞，脸上神情一下复杂起来。

凌思思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