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礼服裙有难穿，飘带东一条西一条，要在锁骨打结，搭的鞋也是脚踝绑带式的。阮语不方便让女孩来帮忙，只能自己慢吞吞地摸索，折腾了好一会儿，脑都快和那些飘带与绑线搅成一团麻了，也没看顾修寒有没有回复，推门而时一张小脸急得汗涔涔，腮透着的粉红，线笔在尾浅浅挑起的一抹使那双幼态的圆睛变长了些，一撩，浮起一缕若有似无的甜媚与谷欠。

乍听之下吻沉缓，唯独尾音带着极微弱的颤抖。像内心的焦渴意了影踪，又像错觉。

两句心音一前一后地飘阮语耳朵。很闷，很微弱，像隔着一极厚重的屏障。阮语甚至摸不准那究竟是心音还是其他声波造成的错觉。

[为什么下明明尖尖的摸着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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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卉这些天和阮语相时多嘴上张狂两句，实际相当注意分寸，没这么细致观察过，以前单知阮语肤好，但不知好到这么逆天的程度，本来想不然就上个底妆好了，结果发现那样反而会给人家上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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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咬着果冻般弹的下，一脸为难地跟着他走。丝绒材质的小礼服裙缠裹住一把细匀yāo，因收得了些，一丁儿不适也受不住的阮语会趁没人注意时孩气地把它扯来扯去。他想扯松一，实际上却只是将平整的面料揪得皱，yāo后的绑带也散开来，像才被一双大手握住，细细地、满怀谷欠地丨挲把玩过……

舞会在三天后，既然定下来就要着手准备了，化妆的事可以拜托基地军官的女眷们，阮语在她们之中的受迎程度得吓人，动不动就被拐去参加下午茶之类的活动，不知不觉间已经了不少女朋友。

尖尖小小的下颌被林卉用指垫了垫，阮语顺从仰，脸盘被镜前灯映得愈发光亮，肤质与荔枝一般莹白无暇，比人类细匀匀地抹过粉底的肤还柔腻几分。人鱼的族天赋，不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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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阮语对声波，捕捉到了那一缕比蛛丝还缥缈的震颤，但嘴笨说不清，甚至也想不明白，只是有一惶然和讶异地抬了抬，好像当女伴不是他刚才亲提的。

顾修寒结动，低低“嗯”了一声，挪开视线，避免与阮语纯得透亮的睛对视。

迟钝地嗫嚅了两秒，阮语抛开那丝异样，乖顺地：“我知，我穿裙应该也不会太难看吧……到时候可以请人帮我化一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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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卉是一位少校的妹妹，还在念大学，专业就是星球能源工程，这次来基地主要是为了给毕业论文搜集数据和资料。她活泼讨喜，人来疯，对阮语情得几乎都有颠三倒四了。阮语简单给她说了下穿女装给顾修寒舞伴的想法，询问她是否方便帮忙，结果林卉不仅秒回，而且手速群，密密麻麻的文字一气刷满了光屏。

林卉本想展开拳脚大一场，但对着阮语那张恰到好到无论增一分还是减一分都不如原来好看的脸时，十指里着八支化妆刷的林卉抱怀陷了迷之沉默。

见顾修寒沉默不语，阮语决定收回提议：“我开……”开玩笑的。

“当女伴需要穿裙，你可以吗？”

“不是你不好化。”林卉收回垫着阮语下颌的指，幽怨，“是你长得太好了，没什么让我发挥的余地……”

以他五官的致程度，只要稍稍化一下妆，让廓更柔和些，穿女式礼服裙就不会显得怪了。这就叫养鱼千日，用鱼一时。

顾修寒好像也有某个官脱离大脑自治了。不仅自治，还篡位夺权，成了第二大脑。

她嘴上说得随意，实际也用了不短的时间。她主要修饰了阮语的面廓，让线条更柔和，涂了薄薄一层，还打理好了一事先备好的假发，定制的颜与阮语天然发毫无二致，都是洇着少许蓝的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