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语像被这声音惊醒了，不安地挣了挣，面慌。

一句命令好不容易哼哼唧唧说到一半，就被顾修寒缠丨吻住，将后半截吞吃腹，欺负到阮语乎乎缺氧，昏涨脑的只知吧嗒吧嗒掉泪。

结果就圈红红鼻尖红红，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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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兵法啊……

“会不会的我难不比你清楚吗……”阮语闷声。

可偏偏不是。

泪朦胧悔不当初之际，阮语都还没忘了顺便在心里夸夸顾修寒。

鱼尾自然也是修丨长偏细的，哪怕是曲线相对最圆饱满的位，一旦有标准特兵材的顾修寒贴着它参照，也显得瘦窄，禁不起折腾，阮语一看对比就觉得不可能成功契合。

唯独睛又大又漂亮。

“如果你觉不对，我就随时停。”

虽然怪不好意思的，而且有些地方酸疼得想打人，但阮语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注重神恋的人鱼也很喜这觉。

反正他说什么顾修寒就得听什么。

型差如果单纯是差在骨架与肌上倒还好说。

堂堂上将不至于在这事情上撒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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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把鱼糊惨了。

阮语又想继续下一步又害怕，矛盾得想哭：“觉会很痛。”

“阮阮……你可以命令我。”顾修寒说着，捉住阮语虚地搡他肩膀的手，在自己心脏动的位置，用效忠一般的语气，一板一，“我会绝对服从。”

他说够了，那顾修寒再不够也只能够。

有时候还有儿鼓胀胀，好像能戳什么来似的。

一黏糯的撒声从腻歪得分不开的两人间飘来。

怪不得顾修寒打仗那么厉害。

“不会的，宝宝，放心。”一贯严肃古板的军人，在关键时刻竟也这样一面，用寒凉冷冽的音，编织满诱骗漂亮笨的浑话，“我会很小心。”

四肢与脸上薄薄的那层浮都快掉没了，就小肚一戳还是乎乎的。

可以对帝国上将发号施令的觉让阮语多少有飘。

然而令阮语万万没想到的是，顾修寒确实没撒谎，但他全程也没抓住任何发号施令的机会。

是像扑被光晒得蓬蓬的棉里一样温情满溢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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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顾修寒信誓旦旦，“别怕。”

更重要的是那里里外外从到心都彻底属于彼此的，令人心窝到发酸的亲密无间。

这次求偶持续了好几天。

几天下来，阮语觉自己都累瘦了。

怎么看都是被折腾得神志不清了。

顾修寒第一天像饿疯了的狼一样把阮语欺负得话都说不利索，除了确实还在说人话，别的地方不太像人。

不只关乎本能。

顾修寒随手堆在边沿的军与短被沉甸甸的带扣坠着，砸到地面上。

亚雄人鱼的小只是全方位的，骨架纤秀致，腕骨和踝骨都能让顾修寒单手握住还有盈余。

脸盘也是，包括鼻、耳鳍和又小又粉但偏偏嘟嘟的嘴。

之后他勉寻回了一丝人的光辉，知什么时候该让阮语缓气，别真给那把小鱼骨拆吧散了，糊鱼的功夫也日益熟稔，会搂着布满痕迹的小人鱼温柔地捋捋发，亲亲额，用被包裹住阮语让他在自己怀里小睡一会儿，或是一一耐心地喂一些下去，让求偶发作时胃全无的阮语保持力。

这情况严格来说不算说话不算话，阮语也没办法谴责顾修寒。

嘴一直就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