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又碰到我的手肘，“和这里折断就好了。”

弗格斯无情地下达命令。

弗格斯停下鞭，一言不发地站在我旁。

蜡烛在半空中燃烧的温度十分灼，化的蜡油变本加厉地随机落在肤上，如此近的距离随时都能烧伤我。光是通过这愤的举动我立刻猜到拿着蜡烛的人不是弗格斯，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对方。

他的手指搭在我额，我一愣，前的黑布被缓缓拉下。

我大地呼着，无法知自己的到底已经被摧残成什么样。

好多人。

没打几鞭我便猜弗格斯真正想的事——他想用鞭下我上凝结的蜡块。膛上的蜡块承受不了几次鞭打，很快就大块地从上剥落，肤重新暴在众人中。

他们在嘲笑我吗？

果然他带我去聚会是有理由的。弗格斯昨天说给雷莫齐吉的邀请函，指的就是今天的宴会吧。

为什么要停？再多打几次我就能来了。

他的鞭打到后面依然没有留情，落下的地并不分散，还会故意多次鞭打同一个地方。开始还有蜡油的保护，到后面每一鞭仿佛直接穿过我的，打在骨上。

落在我上的鞭刚好打在没有蜡油覆盖的地方，猝不及防地打醒快沉沦的我，阻止了我的神智继续往情的渊坠落。

她……清楚看见了我是怎么因为蜡烛和鞭兴奋的吧？她会不会觉得我，会不会觉得我是自愿的，会不会讨厌我？

满屋的人都站在房间另一看我。

“要不是知我们两家的关系，我还真的会怕你这句话。”摸着我的男人收回自己的手，语气比之前弱不少。

“唔——”

薄薄的黑布给我带来一虚假的安全。哪怕他们早就在这里观赏我的表演很久了，对我来说始终不一样。什么都看不到我还可以自欺欺人，拉下来的话我就——我闭睛，不想睁面对现实。我怕睁开后所看到的一切，怕所有人看我的光。

“所以说你们很无趣，这么动手谁都可以到了。”弗格斯短暂停顿几秒，“比如说，我对你。”

“睁开睛。”

我想要更多……

是吗……那我应该继续吗？

这样也好，看不见我就不用面对自己。

过火的鞭笞在这场凌之中带来的不仅有痛苦，先前就很兴奋的没有因为一连串的待下来，立。药的效用太过于烈，脑里恶的声音告诉我应该乞求更残酷的对待才能得到满足。

怎么从蜡烛又换成了鞭？

就算我现在不希望看到任何东西，也知那些人现在肯定在注视我的一举一动，特别是普莉玛……

我还看到了站在后面窗边的雷莫齐吉……以及昨天在他的宅邸里见到的几名贵族。他们站成一排，饶有兴味的神落在我上。昨天那些贵族还看在弗格斯的面与我说说笑笑，现在他们脸上哪里还有昨天对我的好脸，尽是嘲谑，像是在欣赏什么好戏似的，期待着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情节。

普莉玛站在比我想得还近的地方，离我只有几步远。她扭开没有看我。

一瞬间两人陷沉默。

昨天我还能置事外当自己是个看客，今天我却变成了宴会的主角。弗格斯是驯兽师，我就是今天唯一的表演者。

我咬住球，上又被打了一鞭。

“该让大家好好认识一下你的份了，莱斯特。”

我发誓，有一刻我真的能受到心脏快膛。脖如同被人掐住，不过气。

如我所想，她的手攥在自己的裙上不肯放开，快低到地板上了。

肤和蜡烛的气好像在化我的大脑，神智逐渐偏向无法思考的混。

我的牙齿磨在球上，咙中溢气音。

我在黑布下茫然眨，半天才反应过来弗格斯的意思。原来他想让我清醒地承受一切。

我的理智从混沌中被明亮的光束拉来。

弗格斯没有继续追究：“你知我的味的。”

弗格斯拽住普莉玛的手臂，拉着她往前走向我边。

“现在还不行。”

习惯黑暗的我缓慢睁开，眯着了不少时间才适应房间里的光。

对了，房间里还有许多双睛正在看着我，其他人差被我忘了。

他的语气听得我骨悚然，仿佛会立即折断我的四肢来证明他的话。

鞭再次快速划过空气，我反缩起，意外地没有觉疼痛，倒是有些。这次他没有挑我来的位。

我前大分的肤，与不之都被蜡油包裹住。冷却掉的蜡贴在发的肤上还有些舒服。

他纵鞭的影引来不少人的目光，我听到屋里的人随着弗格斯挥鞭的动作发惊呼。一鞭接一鞭，全打在蜡油覆盖的地方。

忽然滴在腹的蜡油迅速提醒了我——我才是房间里最脆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