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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小棒,用手指操纵着小棒在尿道中旋转起来。
青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已经没力气对弗格斯的举动提出有意义的抗议,总觉得自己的膀胱随时都会破掉。
“呃…唔……!”雪莱的喘气声到最后忽然变了调,眼神瞬间失去焦距,手臂失去支撑身体的力气,上身重新跌落在地。
弗格斯趁着刚才身下人分神注意前面时,提高对方的腰,抵住入口直接一下插到了底。
“啊——”没有被完全扩张的后穴顿时被撑大到极致,可怜的雪莱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
青年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理智在痛苦和快乐的双重夹击下已经所剩无几,此刻凭着本能做出迎合的反应来减少自己的痛苦。
弗格斯很满意雪莱被玩到失神的样子,身体的反应对他来说永远是最直接的答案。他身下的凶器毫不留情地插到底再整根退出,无力再挣扎的青年后穴紧紧地包裹着破开他肠壁的性器。
坏心的男人并没有停止前面的动作,反而是配合着自己抽插的节奏玩弄对方的尿道,结合着两种操作最大化给对方的刺激。
“求…求求你……”雪莱一边吐露出清醒时绝不会说出口的示弱的话语,一边无意识地用手想要止住弗格斯的动作。
被按在地上被暴奸的士兵被塞住的性器仍然找到方法往外漏出不明的液体,被蹭过的地面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弗格斯并不热衷于性爱,但是每次看见那些强悍的士兵被他干到出神崩坏的神情总是特别能够挑起他黑暗的欲望。
他想看见雪莱更崩溃、堕落的模样。
撩起雪莱的上衣露出他的背部,弗格斯放开了玩弄尿道棒的手,双手捉住他的腰,狠狠撞击对方的敏感处。
第八部队平时作战自然是穿有盔甲和防护装备的,所以雪莱身体不常见光的躯体比四肢还要白几个度。任何伤痕在他的身躯上都格外明显。最近经过弗格斯的虐待,雪莱的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配合着他冷白的皮肤,颇有几分被凌虐的美感。
弗格斯弯下身,牙齿不留情地在背部一块没有伤痕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记。
意识接近模糊的雪莱此时根本无法注意这点痛苦,只知道折磨他的手离开了。他立即准备用手抽出堵住他性器的小棍。
发现这点的弗格斯没有阻止,反而好整以暇地边动作边等待他摸索着拔出那根小棒子。
雪莱快速抽出那根折磨了自己一上午的小东西,还没怎么缓过来,弗格斯凶猛地进攻就让他再次喘不过气来。
青年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想要快点排出体内的液体,只是怎么撸动那根东西都没有反应。他第一想法是这东西真的被弗格斯玩坏掉了。
他又急又气,动作粗暴得好似不是在自己的身上动手似的。
罪魁祸首本人毫不意外地扬起眉毛,捏住雪莱的下巴逼他转过头看了眼对方迷茫又恼恨的眼神。雪莱红着眼,不留情地给嘴边的弗格斯的手来了一口,牙齿立刻沾上血,颇有几分要是他被玩坏了也绝不让弗格斯好过的决心。
“你是不是太低估自己了?”
“混蛋。”意识恢复了一半的雪莱立刻开始反抗,依旧不服气地反驳自己的长官。
弗格斯不是太在意自己手上的伤痕,却仍然教育性地摁住雪莱背后的乌青。呲牙咧嘴的青年不屈服地哼哼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