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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而迅速地充血肿胀。我攀着她,忍不住在她手心慢慢磨蹭着。
“您不能这样没有耐心。”她将手抽了出来,弯月微弱的光让我看清了连接在我胯下她手掌间的细丝。她似乎也看到了,举起手放在月光下细细地看——那样明显的水光使我感到几分羞愧,她却不以为意,甚至有些欣喜。
“指挥官的身体似乎很喜欢我呢。”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微微眯起的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难堪地别过视线,再一次回到了先前支支吾吾的状态:“很脏的,别……”
“是指挥官的,没关系。”她亲吻我的耳朵,安抚般地拍拍我的后背,“只是尝了一点点,别担心。”
“嗯。”我吻上她的唇,带着一点淡淡的腥咸。真的只有一点,味道很淡,稍微大意一点或许都无法捕捉。
企业似是被我的这个举动所取悦,她的脸上都透着欣喜。“指挥官。”她轻声叫着,微微泛凉的手再次伸进我的衣服探索。胸前的凸起被她轻柔地抚慰,微弱的快感从胸口散发出来。我难耐地追随着她的动作,身子忍不住同她依偎地更紧密。胸口处隐秘的快乐根本无法让我感到满足,只会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胳膊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颈后,任她的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企业轻轻吻着我的耳垂,很痒,那一小块软绵绵的肉被她咬住又放开,轻微的疼痛里散发出阵阵酥麻。我缩了缩脖子,开口时有几分求饶的意味:“痒,不要……”
她没有理会我,只是将我抬起的手轻轻拍开。嘴唇和牙齿从皮肤表面离开的那一瞬间我和她同时泄出一声喘息。企业望着我,海面上微弱的月光使我能够在此刻看清她脸上漾起的浅淡红晕。“指挥官。”她伏在我的胸口,再次呼唤着我——是跟之前不相同的、更加绵软的语调,听起来很像小孩子撒娇,但更像是在抱怨。这让我不由得反思是不是自己之前的某些举动引起了她的误会。但是她说,指挥官先生,顺利完成任务归来的战士想要一些小小的奖励,您可以满足您部下这个微不足道的请求吗?
我想我这会儿肯定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滚烫的温度。论谁都能明白这个所谓“微不足道的请求”是否真的微不足道。而罪魁祸首正睁大了她那双澄澈的眼,甚至从她瞳孔的倒影里我都能看到自己此刻的羞涩和震惊以及一些暂时还不愿承认的期盼,企业之前可不会说这样的话!
而企业在这时注意到了我因为她肆意挑逗而半勃的分身,她再次落下了自己的亲吻,这一次是在我的唇边。内裤褪了下去,性器完整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我难以掩饰自己的羞愧,但却不自知地顶了顶胯,将它送得更近了些。或许正是这个类似于讨赏的举动成功地取悦了企业,她又一次抚摸了上来。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渴求来得愈发强烈,我已经能感觉到它迅速充血肿胀所带来的难耐。
“您一定会喜欢的。”女士声音欢快,愉悦难以掩饰。她的手环成一个圆圈,在那柱身缓慢地上下磨蹭。龟头与冠状沟得到了她贴心的重点照料,透明的黏液一波一波地从前端往外渗。我咬紧了下唇,努力控制住想要叫喊出来的冲动,但企业只是继续亲吻我,从耳垂到鼻尖、又到颈侧、锁骨……最后她拨开了我的牙齿:“指挥官没必要压抑自己。”她看穿了我的顾虑,在吻和吻的短暂间隙里轻快地说着,“无线电静默可不只会被应用在战场上。”我再次红了耳根,女士则继续着她的亲吻,绵延着留下一路的潮湿,像绵绵春雨打湿路面那样,充斥着暧昧与情欲的痕迹。
我闭上眼,感受着企业温暖的手掌在我身体上的触感。我将脑袋随意地放到她的肩上,能明显感觉到企业因此刻意地控制了自己动作的幅度。我们相互被对方的坦诚与信任所取悦,也因此纠缠地更深。企业身上味道充满了我的鼻腔,海水的腥咸、炮塔发射后残留下来的火药气息。我目光发散,似乎能看见多年前的企业独自指挥着战斗,她孤独地前进着,拼命地扛起那些沉重的使命与期冀。舰载机呼啸着升空,海风化作剑刃迎面吹打着她脆弱的身躯,卷着甲板上残留的燃油燃烧的味道肆意冲撞。姐妹和同伴依次离她而去时、在一次次的逆风前行中,她可曾有时间悲伤哭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