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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的衣服和上面糊的东西。什么衣服,这不是在这儿吗?
韩越赤着眼睛盯着皱成一团的家居服上的浊白,半晌脑中轰然一响。
……我操!
楚慈沉默几秒,选择了先去吃饭,毕竟进了卧室还能不能出来是个很大的问题。他路过卧室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昏暗的房间里发情的野兽正在凌乱的床铺上团成一团。那赤裸的深色肩背被水光勾勒出分明的线条,随着呼吸颤抖起伏——他仿佛在紧紧抱着什么东西,看起来竟有些脆弱。
那脚步声简直就像踩在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上,震颤让韩越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楚慈——”
他抬起眼睛,看到楚慈的神情霎时一凛。但他只是想立刻冲过去伸出手,于是猛地起身。但脚拷和手铐的长度显然不够,他顿时又重重栽倒在床上。那一瞬间遮掩着下体的家居服掉了下来,露出一个硬挺到爆出青筋的赤红的阴茎,从韩越爬起来的这个角度直戳戳地水光淋漓地指着楚慈苍白的脸。
韩越一边挣扎着要爬起来一边喘息着语无伦次:“楚慈、楚慈、宝贝儿……过来让我肏一下……他妈的,就一下,又不是不让你舒服……你那什么眼神儿!给我过来!!”
楚慈看着他,不动声色地又往后退了一步。野兽发情的样子真的称不上好看,甚至因为失去了作为人的体面而显得异常野蛮。
“我先去吃饭,有困难你先自己克服一下。”楚慈的语气里带了一点些微的同情:“等我一下。”
韩越浑身战栗,皮肤泛着情欲难以抒发而堆叠出的红。他嗬嗬地喘着气,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扑到那个转过身的背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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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床上重新爬起来,蹬着被子靠在床头,两腿摊开了,把手伸进睡裤里咬着牙开始给自己撸。从他这个角度能从卧室门与墙交错的缝隙中看到在餐桌前吃饭的楚慈,如果眼神能扒掉衣服,楚慈这会儿早已经衣不蔽体。
楚慈刚坐下吃了两口就听见那喘息的声音,他的手一顿,拿出了手机,正好七点。他摁了两下,然后把静音模式关掉,往桌上一放。那几十年没变过的曲调顿时传满了整间屋子。
当——挡当挡当——
神他妈《新闻联播》!
然后楚慈就听见卧室里一声骂街。他顿时愉悦起来,甚至从来没觉得《新闻联播》这么好看过。今天的女主持的妆也化得特别好看,声音大方悦耳,画面鲜艳舒适,嘴里的饭菜都好吃了许多。他把韩越的那一份拨出来,起身时那点愉悦又像冰雪化水般消去无踪。
他这幅样子挺狼狈的,楚慈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想。腥气与汗水、信息素与呼吸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近乎实质化地从他的皮肤里不断逸出。如果换个人来可能都已经站不住了,但楚慈此时只想拿个冷水管出来给他好好冲洗一下,就像冲一条落水狗。
“把这些吃完,然后去洗澡——手拿开,别碰我。”楚慈皱着眉头说着,伸出指尖抵住那汗涔涔的古铜色的额头不叫他靠近,灼热的体温透过那一点皮肤传来,烫的楚慈一皱眉:“……你发烧了?”
韩越哑然笑道:“我体温一直偏高……是你太凉了。”
“……”
他感到床边一沉,然后嘴唇上被什么东西抵住,楚慈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响起:“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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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此时就穿着个裤子,赤着的上身湿涔涔的都是挣出的汗。他的手和腰上约束带连在一起,限制了双手的活动范围,很好地防止了暴起的可能性。脚上的链子也不长不短,刚刚够一步而已。他弓着腰盘腿坐在已经被糟蹋得一团乱的床上,神色颓靡,狼狈的样子跟旁边衣服平整熨帖神色如古井无波的楚慈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