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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最后有一条信息，来自施影后。

【不会还生我的气吧？】

陈老师听了一直谢，挂电话前，白寄晴突然说：“对了陈老师，有件事我想先跟您提一下。”

我希望……何宣永远如愿以偿。

文字愈传火气愈大，超过12后，他就没传了，大概他也生气了。

“没关系的，老师有事吗？”

【晴晴睡了？】

一辈，年年的平安夜……狡猾的狼犬真的懂什么是一辈、什么是年年吗？

电话里传来陈老师的声音：“白老师，不好意思，这么晚打给你。”

Ai的互动，画面外是何宣姊弟的笑声。

“因为我考上A大戏曲创研所了，所以之后会申请在职修，我怕不能兼顾他们的成绩，而且班本来就是蔡老师的，还给她也是应该。”

这是一场及时雨，正好可以让她避开何宣，她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面对他。

【晴晴，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白寄晴一看，是陈老师。

觉另一端的陈老师讶异了一下，毕竟201成绩优异，能教到201，明年升学榜单不会难看。

少了雪，窄小的公寓变得更加冷清，白寄晴承受不了，早早洗漱就准备ShAnG，正当她把自己瑟缩在棉被里，手机响了。

【不会。】

他说在圣诞节前要追到白娘，结果在平安夜……

是啊！也就她老实，否则怎么会上这么简单的当呢？

她赶接起来：“陈老师？”

她摘掉了左手腕上的白sE陶瓷表，她不拥有；舞也不用学了，因为她终于知自己几斤几两。

【晴晴会舞吗？】

【白老师，明天晚上有空吗？】然后传了一家咖啡店的地址链接。

陈老师说她会跟学校提：“201是别人求不来的机会，也就你老实。”

他果然如愿以偿了。

“你说。”

现在回想想，何宣接近她本来就显得突然，过程透着古怪。

【下次我教你，今年的平安夜我们一起共舞，然后年年的平安夜我都陪你。】

“我今年不是代了怀生产的蔡老师教201吗？如果蔡老师回来了，我想……今年201升三，把班还给她。”

白寄晴好不容易止住泪的眶又开始泛红，但最后她忍住了。

原来陈老师为学校语文科负责人，明天有一场会议在A大教育系举办，是关于考的；但她孩发烧了，她明天可能去不了，但因为攸关考趋势，卓星无论如何都不能缺席，所以她想让同样教三的白寄晴替她参加。

【到底要怎样你才不生气？】

她回：【有空，我会准时到。】

白寄晴自然一答应。

白寄晴冒了，疼嗓哑，整个晚上翻来覆去，还没四就醒了；她起来给自己泡了一杯盐，又吃了冒药，手机里有几条未读短信。

他给她准备了黑斑龙胆的糕，告诉她“我们要好一辈”，而她许了什么愿？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平安夜她的生日，他果然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