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樾，你、你突然靠这么近嘛？＂

保护你的。”

那个表情好像在说，你离我远。

林廷樾重新躺好了闭上，双手放在前：“刚才是有只虫落在你脸颊上了，我想看一下给你拍掉，结果你一动就飞走了。”

林廷樾的表情好像落寞了一些又好像没有变化：＂你怕什么，就是让你近距离看看好看的人长什么样。＂

叶汝安忽然变得扭起来，他支支吾吾，好一会儿后才吐一个字：“你。”

林廷樾被噎了一下：“真肤浅，什么样算好看的？举个例。”

叶汝安心脏默默，脸也烧红了，还好此刻有夜掩盖。他的目光在林廷樾脸庞连，角眉梢笑，回答：“哪里都很好看，比如额……睛！睛特别好看，你每次生气瞪我的时候都觉要把我去了。还有发很黑，鼻很，还有……还有嘴也好看，粉粉的，嘿嘿。”

＂什么？＂叶汝安顿时慌了神，“我，那个，啊，结婚，我……我不知。我这样的人，我没办法结婚的。”

“你是跟虫吗？别总粘着我，烦死了。”林廷樾转过侧躺着，背对叶汝安。

叶汝安睡得很沉，打起了小小的鼾。这笨一旦睡着了就非常安稳，不怎样的大风大雨都影响不到，和清醒时的惊弓

“樾樾，我是认真的，我想跟着你。我早就想过了，反正我很笨，考不上好学校，就随便选个你在的地方的学校就行。上不了学的话，就去你在的地方找个简单的工作，换我来照顾你。”

话说完，林廷樾就后悔了，他在心中祈祷，谁都行，但千万别回答柯邵年。

永远这个承诺好像太重了。林廷樾试图打破他的好愿景：“以后咱们会去不同的大学在不同的地方生活，不可能永远在一起，别痴心妄想了。”

林廷樾撑起，定定打量着笨竹。

叶汝安怎么可以这样，前一秒还在主动说些暧昧的话，要他的专属跟虫，后一秒却还能直白地拒绝靠近，真是好不公平。

“啊！晚安，樾樾。”

叶汝安也躺好，连忙哦了好几声。

直到距离实在太近，叶汝安才下意识往后躲避。林廷樾靠近的动作也随之停下，他愣住了几秒钟，退回到原先的位置。

林廷樾被叶汝安亮晶晶的睛盯得心慌。这样一番话，听得他心中不由升起波澜，是他没经历过的情绪，说不清不明。他沉默了几秒后问：“你想过结婚吗？”

“睡觉了，晚安。”林廷樾又说。

＂好的。＂

＂嗯。＂隔了几秒钟，林廷樾不耐烦，“啧，你还没对我说。”

天昏暗，两人对视着，却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那几秒钟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两人面对着面，林廷樾的表情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却能看得愉悦心情，他音调微微上扬：“我哪里好看，你仔细说说。”

“你去哪我就去哪，不难的。”

林廷樾半阖着睛，心绪了，一句话也说不来。

“永远都会吗？”

两人都没再开，伴着夜风，叶汝安很快就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林廷樾猛然睁开睛，他一直都没有睡着，脑里反复播放他靠近时叶汝安下意识躲避的画面。

叶汝安的神定格在林廷樾嘴的位置，他模模糊糊看见林廷樾的嘴是微微张开的，来的牙齿上有很小的光。接着光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叶汝安惊觉林廷樾贴了上来。

＂没有害怕，就是太近了，我心的很快，有害怕，不对，我没害怕，我、我不知……＂

份转换，换成林廷樾地望着叶汝安，林廷樾的脸黑暗中，看不表情变化，又轻声地问：“我只是想知，你喜什么样的人。”

没什么力气的人居然掰着肩膀将林廷樾翻过来，迫对方看着自己，叶汝安神很定，他问：＂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叶汝安思索片刻：“喜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