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但愿你的睛只看得到笑容

于是钟瑾瑜和她约在动园门，算好了时间从家里发，本来可以在约好的两半到，没想到公车走的那条路了车祸，把车追尾，车上不少人都怨声载，大嗓门司机吼了一句不想等的人可以自己下车。她下车，那时候她还没有手机，没办法告诉她自己了什么状况，只是害怕辜负了别人的信任，一路问到了动园。

动园门的人已经寥寥无几，所以哪个是她很好辨认，只是钟瑾瑜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她到的时候都不抱希望门还有人了。

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

但愿你下每一滴泪都让人动

她一手扶着冰场的栏杆，一手拉着浦云菁才艰难地在冰上行，虽然之后在冰上摔了几下，不过最后竟然真的学会了，浦云菁拉着她慢慢在冰上转圈，溜冰场颜sE绚烂的灯光不停变换着，当时在放王菲的《人间》，她百灵鸟一般的嗓音唱着：

浦云菁在信里问她要不要见面，因为自己上要去德国参加夏令营，如果这次不见的话可能要很久之后才能联系。

“你可以几回家？”

其实她们早在网上就认识了，那个时候她喜一个外国的画家，国内很小众，几乎没多少人知，于是她误打误撞了这些零零散散的粉丝自己组建起来的粉丝群，大家很快就熟悉起来了，她和浦云菁也是。

“是吗？”她把脸凑近，看钟瑾瑜一脸惊恐的表情，笑声来洁白的牙齿。

“那个…你是pudding吗？”

“怎么办，动园关门了，我们现在去哪里？”她偏过问。

pudding是她的网名，她说因为自己姓浦，所以取了这个网名。

“嘿，你怎么在发呆啊。”

日落的时候周围的玻璃大厦像被镀了一层金光的方，她走咖啡店想起和浦云菁第一次见面就在这样一个毫不起的h昏。

“小鱼？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动园都关门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们去哪儿？”

自的修养，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你这个长了脑却从来不用的傻b完全不值得我浪费宝贵的时间应付，还有最后就是我希望我下次见到你，你不要自我介绍是谁谁谁的妻或者谁谁谁的nV儿，我的份不是黎昕的前nV友或者现nV友，我是我自己，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说完她就提着包昂首x走了，幸好今天还穿了跟鞋，走起来更带劲了。

她盯着别人看了很久，“没有，你长得太好看了。”不知说完这句话她有没有脸红。

“等到了你就知了。”

……

她带她去了溜冰场，她从来没溜过真冰，浦云菁怎么劝她她都不敢，后来还是怕别人笑话她这么大一个人还赖在柜台不肯去才换上冰鞋。

“那快。”她突然拉起自己的手。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坐的公车堵在路上了，然后我就自己来了，结果开始走错了路，打不到车，才让你等了这么久。”她歉的时候习惯去看对方的脸sE，这下才真正看清浦云菁长什么样。

在网络还极其不发达的时候她们就这样靠最原始的方式来，偶尔会随信附赠自己画的小画，路上捡的。现在短信只要0.1秒就可以到达对方手机上，证明Ai的多少依据是微信转账的金额，你不会再给对方写信了，也不会再在信里放自己叠好的星星，因为你不再用心，所以觉得从前浪漫。

因为平时上网时间很少，浦云菁提来要给她写信，一问地址才发现原来两个人都在A市，那个时候钟瑾瑜还很胆小，怕她下一秒就提要见面，还好她没有。

“我都可以。”

一也不夸张，是她十几年来见过最好看的脸，她没办法形容浦云菁的长相，其实她的五官单独拎来都不太彩，只是拼在一张脸就显得很众，而且她的长相不是小家碧玉惹人怜Ai的类型，是很英气的。

“不要太晚就行，大概八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