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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起来。
「别叫了,没死呢。」地上的世子缓缓爬起来,用手抹去唇边的血渍,「妈的,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点吧,就像是真地想要我的命一样。」
「主人,您怎麽样了?要不要请大夫?」
「用不着。」燕山王世子摆摆手,「应个景儿吐了一口血而已,没大碍。」看着大敞的窗子,燕山王世子伸手拾起落在桌上的骨扇,唰地挥开轻轻摇了几下,「这个元慎,该不会是动真格儿的了吧。若是那样,倒有些麻烦了。」
风从耳边吹过,他的怀抱散发着热气,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过来,直透耳膜。英多罗红英窝在他的怀里,心思变得有些飘乎。悄悄地抬起头来,正好可以看到他那线条坚硬的下颌,正中还有些凹陷。过了一夜,下颌上似乎有些黑色的胡髭从皮肤下冒出来,衬得他的下颌有些发青。实在忍不住,红英偷偷伸出右手,爬上了他的下颌,麻酥酥的触感从指尖穿透入经络,让他浑身打了个寒战,唇中也发出细微的呻吟。
「你怎麽了?」觉查出他的异状,达密哲元慎停下奔跑的脚步。「哪里不舒服?」
「唔……」红英小心地蜷起身体,尽量不让自己的某处碰到他的身上,「药性未褪,过一会儿就好了。」
「药?」元慎一怔,「他给你喂了什麽药?」
红英的脸红红的,在他的怀里低垂着头,一声也没吭,可是过热的温度还是传到了元慎的怀里。
「不会吧。」元慎心里暗骂,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元祈真是太胡闹了。」
低垂着头的红英眉峰微微动了动,却没说话。
左右看了看地势,这里已经是吐安埠边缘的地带,入眼一片荒凉。元慎抱着红英藏身到一处破庙里头,两人绕到庙中破败的神龛後,互相对望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
「那个,你没事吧。」元慎清清嗓子,看着满面潮红的红英问。
「嗯。」这一声回答细如蚊吟,柔柔地绕在元慎的耳边,听来竟有别样的绮丽。
想离开他一点,却不料这时红英抬起头来。泛着水光的一双凤目幽幽地看着他,让元慎心里猛地一跳。
身体便如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津,元慎听见自己有些粗嘎的声音:「你……需不需要我帮忙?」
红英眼中的水气更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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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中了春药……」眼波一转,看来妖媚的眼神中好似带着一丝诱惑。「你怎知我需要你什麽帮忙?」
心如鼓槌,元慎的声音变得连他自己也觉得陌生:「都是男人,你变什麽样子我没理由不知道吧。」
「既然知道我们都是男人,你更不可能帮我什麽了吧。」伸出粉舌轻舔着红润的双唇,英多罗红英微眯起他那双深如春潭的凤目。「元慎……不若你将我留在这里……等我自己解决了,再唤你过来……」
「那多麻烦。」元慎嘀咕了一声,突然一把搂住红英,俯身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