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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声,两只脚上的锁链拉直了,双tui被迫分开,被cao1的又红又shi的后xuelouchu来,yinjing2垂在下方,guitou上通红的rou孔里shencha着一gen金属niaodaobang,可怜兮兮地颤。
男人cao1到他pen之后,把他从木椅上解了下来,改为an趴到旁边peitao的桌子上。何宁浩的双手被绑到背后,脚踝上的镣铐分别拴到两只桌tui上,原本坐在pigu下、溅满了yin水的坐垫被男人垫到他的肚子下。
“呜……呜嗬……”何宁浩的tui在抖,ting着一双翘tun在男人yan前摇晃,xue口chu1的rou环又一次zhong了起来,嘟着一圈胀大的殷红媚rou,小嘴一样开合蠕动。
这么一会功夫,他完全发情了,被yu望烧的昏了tou,什么都顾不上,唯一想要的就是男人快点cao1进来。
看不见,但能gan觉的到,熟悉的气味靠进,熟悉的重量压上来,tunbu自己就ting了起来,rouxue翕张着,迎上去,咬住ding上来的大jiba,急切地吞咽。
“呃啊!!嗬!!”大jiba在浅chu1磨蹭了两下,突然发力,一下子就cao1到了生zhi腔,何宁浩扭动着,大声地叫,剧烈地颤。
他不知dao男人面对omega时是什么样,但男人在自己shen上发xie时从来不知dao温柔为何wu。当然,现在的何宁浩也不想要温柔,腔口被ding到变形,小腹一下一下鼓起,rou腔几乎脱离了韧带和肌rou的束缚,被撞的在腹内上下摇晃。
何宁浩shuang的翻了白yan,she2tou吐chu来,母狗一样在男人shen下又叫又chuan。
他一直是到了的状态,yinjing2上青jin暴起,mayan扩开,jing1guan突突tiao动,却因为niaodaobang的堵sai而无法she1jing1。他大声地吼,痉挛,拼命地扭动,饮鸠止渴般死死夹住男人的yinjing2,汲取更多快gan的同时却也让自己更痛苦。
男人压制着他,更狠地cao1他,cao1的他chou搐,再如何结实的桌板也被两人摇的近乎散架。
有beta独权主义者曾讽刺alpha和omega发情时为野兽之间的jiao媾,完全由本能支pei,毫无理xing与dao德廉耻。
何宁浩与男人之间的jiao合类似,又有不同,两个alpha的zuo爱更像是一场较量,一场信息素的比拼,对主导权的争夺。但何宁浩注定是输的那一方,男人咬住他的脖颈,像雄狮咬它的母狮,一下子就制住了他的动作。
信息素注了进来,仿佛火焰注进血guan,何宁浩痛的吼chu来,赫赫的hou音像是从xiong腔shenchu1挤chu似的,拉风箱般,与收缩的肺叶共振着。
脑子shenchu1“噗”地一声响,是yinjing2破开绞jin的changrou,重重地cao1进了他的生zhi腔。男人又一次在他ti内成结,膨大的yinjing2骨与niaodaobang一起,几乎把他的前列xian挤憋,guitou和一bu分柱shen冲进最shenchu1的rou腔,把他彻底cao1成一只雌xing。
何宁浩yan前一阵一阵地眩yun,浑shen都在剧烈痉挛,嘴ba合不上,yan泪与口水liu了一桌面。男人在他的生zhi腔里she1jing1,他就回馈给男人一波又一波chaopenchu的yin水,两人再一次仿佛比赛一般,比拼着谁she1orpen的更多、更猛。
这一回是何宁浩“赢了”——男人在他几乎shuang昏过去时,ba掉了他niaodao里的堵saiwu,一瞬间,何宁浩的高chaoba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从未ti会过如此汹涌的快gan,仿若漫天的洪水。而他别说是船,连一片浮木都没有,意识、灵魂、或者他不知dao的什么,都跟着一起从yinjing2里pen发了chu去。
先penchu来的是白se的jing1柱,被堵了太久,压力可想而知,冲chujing1guan时所带来的快gan也可想而知。
jing1ye还没she1完,“水”就jin跟着pen了chu来,淡黄se的niao水。何宁浩绞着男人的大jiba,用后面chaochui,用前面she1jing1和penniao,双重的高chao和快gan,让他一下子就被激得意识全无,只剩下shenti的本能反应,在男人shen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