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没有，只是想难怪你不找他画封面，已经以他作为主题了，还要他画封面确实是一羞耻py。」

「哪有这麽快的？」

我看着许哲凯的背影，再望向教室时钟时赫然发现午休时间快到了，连忙加快速度扒饭，但那个话题却始终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嗯。」

「等、等等，什麽造谣？」

「二就要开始准备学测了吧。」

「是吗，你好bAng哦，给你一个好宝宝章。」

「先不说那份想像没有幻灭还加剧了，原来那个造谣的学长就是你啊，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你现在是也想说我很废柴吗？」

显吗？」

同样挥之不去的还有许哲凯的表情。

「她说，你画得很好，老师都会称赞的那。」

「但总之你会画画对吧？」

「欸？」尽面对大概是稍稍显了本X的林沐夏我还能从容以对，但这句想却打得我措手不及：「找他画封面？」

「怎麽突然问这个？」

「为什麽？」

「一般人都是这样的吧，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

「还包括你之前说的那句他是我的男主角啦，不然怎麽可能有人想得到拿边的人为主题行创作这需要韧的脸才得到的C作。」

「我想看。」我举起了手，拿着筷的那只，但啃完了卤排骨的许哲凯完全没看向我，接着夹起了下一菜。「我不会画了。」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该问我你为什麽要这麽了啊，像侦探片的结尾一样。」

「怎麽可能，虽然个X懒散又有恶劣，但你的能力还不错啊。」开玩笑的迁怒被这麽认真的回应让我觉得有不好意思，不过个X懒散又有恶劣是什麽意思？「不过像你和林沐夏这拥有耀才华，又很早就开始琢磨的人不同，多数人都还是会先考大学再说吧。」

换位置了。

未来啊。

「好、好普通的理由，话说原来你这麽认真啊。」

「许哲凯，你会画画哦？」

「欸，施煜纬。」

「因为我在找以後术课的靠山。」

「欸？」我突然想起了林沐夏的说词，他以前和我一起上过绘画课，也就是说现在……「你没有上课了吗？」

林沐夏说，许哲凯其实会画画，还是不差的平。

果然，还是只能直接问本人了吗？

「当然是不会啊。」

施煜纬似乎并不知许哲凯会画画的事情。

「g嘛？」

「林沐夏跟我说的。啊、你的r0U看起来好好吃。」

总觉得，他好像有些落寞。

「是是，所以怎麽了？」

「嗯、不知欸，我没看过他的术作业。」

「啊，是说之前我们社团有个学弟找我问你的事耶。」

我咬着筷，虽然一直在写，成绩表现也不错，但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

「怎麽突然问这个？」

「我很久没画了。」

＊＊＊

「这叫有自知之明。」

「你为什麽能那麽有自信呢？」

「大佬的夸奖不可信。」

「你不知吗？」和许哲凯那「真的讶异别人不知」的反问不同，林沐夏的笑容加了些许：「他以前和我一起上过绘画课，而且老师对他的评价不差哦。」

「作弊仔。」

要怎麽办？要开营利吗？还是当成兴趣？考大学的话要读哪间？哪个科系？……糟糕，一开始思考就发现，要思考的问题还真多。

「啊、好。」

我和施煜纬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了起来，但我真正想确认的也只有一件事。

「我吃完了，先去放餐盘。」

在得知了这震撼程度被我划分到十吨TNTzhAYA0等级的消息後，我还沉浸在莫名的挫败之中。

「许哲凯会画画吗？」

回到教室後早自习的钟声恰巧响起，过了两三分钟後班导走了来，用略带惋惜的神扫过我一後，接着就宣布了段考後换位、还有接下来每次段考後都要换位置的消息。经过cH0U签的程序後我最终落脚在最左後方靠近後门的座位，原本就在旁边的韩宥颐被某残忍的宿命分到了偏右前方的区域，施煜纬在相对位置上则从我左边到了我前面，但我的视线依然盯着现在在我前面三、右边一的许哲凯发呆。

「是啊，好像是三班的，问我你是个怎样的人之类的，所以我就大方地把你的真面目告诉他了，结果他一脸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等人的表情，啧啧，大概是发现自己原本憧憬的学姊居然如此废柴，想像因而幻灭了吧。」

「……你自己不是也有吗？」偷袭失败的我遗憾地看着许哲凯慢条斯理的啃着今天午餐的卤排骨。「以前有学过一。」

「那你会画画吗？」

「……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