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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才知
,其实詹叔一直有很严重的忧郁症。他那沉稳笑容的背後,其实都是伪装给别人看的。」
心里的想法被他直接
破,我也只能老实承认,说:
「他在我心中建立了完
的父亲的形象,我也很尊敬并仰慕着他。可是後来……後来他……」
「嗯……」
「我开始
到自责,质问自己为什麽反应那麽慢,为什麽看到詹叔上吊时不赶快报警,为什麽不能在詹叔上吊前阻止他,甚至为什麽没办法更早发现其实詹叔一直很痛苦。」
「詹叔搬来我家附近後,常来探望我跟妹妹。他跟我爸爸一样懂很多普通人不懂的东西,而且很有耐心。」
一只小小的手掌伸过来抓住我的手,阿杰温柔的声音传到我耳边。
看我yu言又止,阿杰像是意识到甚麽,便问:
我越说越自责,最後也不知
自己在说甚麽,便低下
闭嘴了。
我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我那室友只是拍拍我的肩膀,没好气地数落着。
「是自杀?」
「所以说老
,你是把我当成你的詹叔了吗?」
「是啊……」阿杰的嘴角微微g起一丝无奈。
阿杰的安抚让我的心突然一松,虽然没办法完全平复,但也
到如释重负。我在想原来自己是来开导对方的,结果反而被开导了,这甚麽跟甚麽啊。
「他Si了吗?」
「对,他Si了。」我努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冲动,继续说下去。「那是某个风光明媚的午後,我因为课业上的问题想请教而跑来找他。没想到开门
去後看到的是悬在半空中的双脚,詹叔他就这样莫名其妙走了。」
这问题害我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反应。但想起阿杰自己的亲人都离世,或许就因为是这样才会引起他的共鸣,而有如此猜测吧。
我停了一下,觉得自己有办法讲下去後,才继续
:
沉默半晌,我憋着一
气说了好多话。
「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着,有
语无l次。「我不想要再
恶梦了,你能理解吧?」
「真是的,你也是个麻烦的人啊。」
「那个人是我爸爸的朋友,我跟妹妹都叫他詹叔。」
「不要太自责了,那不是你的错。」
「你那时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没事,但我知
并不是这样。」我抬起
看着阿杰。「你跟詹叔很像的一
就是,你们都不希望麻烦到别人,所以会努力假装自己没事。」
「对,他自杀了。」
「之後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梦到悬空的双脚,然後被吓醒。我找不到人可以说这件事,爸妈都不在家里,妹妹还外面住宿,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那天下午我看着吊在上面的詹叔,脑中一片空白。直到警察赶来拉了我一把,我才回过神想去把他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