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充满律动感地夹弄着,好像很享受做肉便器一样,热烈欢迎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把娇贵脆弱的敏感生殖腔当作厕所来糟践。
林滕轻松冲破腔口的肉环,尿柱狠狠地射在文柳儿生殖腔里。文柳儿嘴里的精液都差点包不住,呜呜呜地哭叫了几声。文柳儿淫贱的身体实在是被开发得到位,从主人刚回家就渴望得到阴茎的疼爱,这会儿只是被填满射尿都能小高潮一回,夹得林滕满意极了。
文柳儿被尿撑满得小腹微凸,林滕问他夹不夹得住,文柳儿点点头,努力收缩穴口保证一滴都不漏出来。林滕随意地把自己抽出来用文柳儿的臀肉当抹布擦了擦,然后顺手抽了两巴掌上去。肚子里的液体撑得生殖腔快包不住,文柳儿呜呜呜地摇摇头,险些漏出几滴,林滕于是叫他自己去厨房拿块姜来堵住。
文柳儿眼前一黑,但也只能从命,他浑身赤裸,还是湿漉漉的,但也只能像小狗一样爬下楼梯去空无一人的厨房,根本不敢挑小的,只能选了一根最粗的,和小刀一起叼着回到浴室,把屁股翘高放在浴缸旁边,等待主人的检查。
林滕略削了点皮就随手塞在他穴口,往里面塞了塞勉强堵住了生殖腔,又粗又辣的一根塞到生殖腔口,灼热感让文柳儿哭都哭不出来。林滕一直推到从外面看不到姜为止,然后叫文柳儿给自己擦干身体,就去调教室了。
文柳儿跟着林滕爬进了调教室,他肚子里是被人尿进来的液体,嘴里是充满Alpha侵略信息素的精液,穴道被姜汁浸润,摩擦得很有存在感。文柳儿又胀又辣,想叫又不敢张嘴,只能完美地履行他精液尿液容器的职责,步履蹒跚地爬去受刑。
文柳儿一进门自觉自发地去取了散鞭和马鞭放在自己背上,恭敬地奉上给林滕,等待着主人的命令。他的脸上和胸乳都已经完美地红肿发热,要被揍哪里也不难猜到,于是林滕一脚踹到胸前的时候他就乖乖地往后躺下,双腿大开成一字马,等着被鞭穴。林滕喜欢他乖乖地等人凌辱的样子,一鞭下去准确地击中文柳儿穿了环的阴蒂,文柳儿差点就没忍住张嘴叫了出来,最后都只能化作嗓子里的呜呜声。
林滕又是两鞭下去,打得馒头穴微微泛红,文柳儿含着精液的嘴唇抖得厉害,看得林滕火气上涌,去找了卷静电胶带就把他的嘴封了起来,文柳儿这下不用担心嘴里的精液漏出来,专心地自己抱着腿挨打。每一鞭下去都连带着肚子里的尿液一起震荡,倒像是连着生殖腔一起挨揍。本来只堵在腔口的生姜也随着鞭子抽打慢慢推进,文柳儿绝望地发现在林滕的鞭笞下,连生姜都能让他高潮。
文柳儿肉嘟嘟的骚穴口满是鞭痕,肿得到了可以侍奉的标准,林滕的施虐欲总算得到了满足,一把撕掉他嘴上的胶带,捏开他的嘴检查了精液都还含在嘴里,然后才恩准文柳儿咽下去。文柳儿十分感恩地连忙吞下去,又张开嘴给人检查,谄媚地拍马屁:“谢谢主人赐精,主人的精液好好吃。”
林滕投桃报李,也评价道:“柳柳宝的奶也很好喝。过来喂我点。”
文柳儿自己努力挤了挤,愧疚地趴下请罪:“主人对不起,贱奶子刚才挤空了,现在没有了。”
林滕索性自己上手使劲揉了揉文柳儿被乳夹肆虐过的肿胀乳尖,含住被虐待成了深粉色的乳尖使劲吸了两口,果然已经空了。林滕呵斥道:“没用的东西,自己给我扇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