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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要问的是你—想或不想?」
这一瞬间,我想起了很久都不曾再想起的一个人,他曾经对我说过:只要你想,什麽都做得到。
那个他曾经为我燃起了生命中的一点光,然後一切又归於平淡。而这一刻,我的偶像却在不经意间为我将那束光给重新点燃。
凭着那点微光,黑暗中,我第一次想好好认真地看清楚我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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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不一样》
因为关娜.琼斯的建议,我跟丁大吵了一架,丁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与众不同的人,所以为了那八字都没有一撇的可能未来,我跟他在派对上不欢而散;而另一边的哈利则忙着偷偷m0m0地窃听跩哥.马份跟石内卜的谈话,忘了他邀请的舞伴还在派对上等他,而把露娜一个人留在派对里。
所以当我跟哈利各自很不巧的同时出现在同一条空旷的走廊上时,面面相觑已经不足以形容我们两人之间的这一刻。而且更尴尬的是,如果说这种时候有谁是我最不想遇见的人,我想除了哈利应该没有其他人了,毕竟我前一秒才刚跟我男朋友吵架,实在没有心力再去应付一个我曾经喜欢过的人。
「你怎麽这麽早回来?露娜呢?」
「你怎麽这麽早回来?丁呢?」
我以为我先发制人,结果哈利想得也跟我一样,明明不是什麽好笑的时候,却在异口同声的瞬间笑了出来。我跟哈利,该怎麽说呢?总是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异常的有默契。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哈利就老实乾脆的对我说出他离开派对的原因。
基於对石内卜与跩哥.马份的了解,即使哈利明知道邓不利多十分信任石内卜,他也不认为石内卜会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传达给邓不利多,尤其是这次,气急败坏的石内卜还刻意避开所有人私下与跩哥.马份的对话更是启人疑窦。
哈利说,他不知道跩哥.马份想做什麽,但能确定的是,跩哥.马份一定打算做什麽,而且石内卜还非常主动积极的想要提供帮助…关於这些种种,他会试着跟告诉所有人,让有能力改变结果的人事先得到预警。
我赞成哈利的决定,也知道哈利对天狼星发生的悲剧感到遗憾,所以我不会阻止他近乎徒劳无功的努力,虽然我大致上都预测得到其他人对这个消息会有的反应—b如我爸,b如邓不利多。
但不可否认地,这又是一个我和哈利之间跟以前最大的不同,哈利肯对我敞开心扉,毫无保留。即使有些情况没办法第一时间告诉我,事後也会找机会让我知晓。不知不觉间,他把我放在跟荣恩和妙丽一样的位置上。
然後,我简直不敢置信—「你为了跩哥.马份把露娜一个人丢在派对上?」我相信我的声音一定提高了八度。
结果就看到哈利不甘示弱的挑战目光,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还不是把丁一个人丢在派对上。」与我相处早就超越一般交情的哈利马上反驳,说话再也没有以前那些客套与修饰。
这是一种诅咒吗?
在某些特别难以解释的时刻,我跟哈利总会不约而同的有着奇怪的相同结果,就b如以前,无疾而终的初恋;就b如现在,双人舞伴中的落寞一人。
简直是无言以对,我跟哈利两个人一起坐在走廊的阶梯上,仰望着耶诞夜前夕的那轮明月。
傍晚才下过大雪,雪地还没有印上任何人的足迹,皑皑白雪中的针叶凝着小小的冰珠,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从以前我就一直觉得这小小的冰珠好美。
「我跟丁都吵架了,难道还要在派对上陪他说哈喽?」我乾脆老实地承认。其实,也没什麽好隐瞒的,只是自尊心作祟,觉得丢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