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看起来对谭越很重要，因为谭越抱着他的手都在发抖。

程韵心继续笑着了，是谭越带领他会到了的奥秘，现在，他也学会了怎么去一个人，“我懂啊，我也只你”，程韵心又羞涩地补充了一句，“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谭越为自己的低劣下而到不耻，因为他很明白，他当初看上的是程家的地位和财富，而并不是程韵心本人，他是在和程韵心的相中动心的，这一动心就是万劫不复，于是他愿意收起自己可怕的爪牙，永远在程韵心面前扮演一条温顺忠诚的狗，他当然会喜程韵心啊，他愿意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真心全数捧上，到小王手中，任由对方支。

谭越终于问了，这个问题让谭越心生恐惧，却又想知答案，“心心，如果你小时候遇到的人不是我，你还会喜上我吗？”

“你不是哥哥？”程韵心皱起眉，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虽然在跟谭越结婚以后，他几乎不会回忆起小时候的那些事了，但谭越怎么会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哥哥呢？

程韵心竟然以为谭越是因为两人儿时的缘分才会动心，他对谭越的沉心机和贪婪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他是那么的好天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小王，可他遇上了一饿狼。

“我当然是哥哥，我只是说假如，假如我不是的话，你还会喜我吗？”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谭越搂着程韵心，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前人的额，鼻尖，再到嘴，仿佛前之人是极珍贵的宝贝，稍微一碰就会碎了。

“好啊，我答应你，我不会离开你的。”

“心心那么好，比我要好一千一万倍，我当然会喜你啊”，谭越替程韵心补全了后面的故事，“我们两个在甜品店认识之后，我就对你一见钟情，喜上了你，很快就对你表白，然后呢，你会答应我吗？”

谭越焦急起来，程韵心怎么会有这想法？谭越立刻大声否认，“我怎么会变心！我只喜你一个人”，不，不，谭越又想，喜这两个字的分量还是太轻了，本无法描述他对程韵心的情，“我只你一个人，你懂吗？心心？”

的沙发上，撒似的问谭越，“谭越，我们中午吃什么啊？”

“嗯......如果你不是哥哥，可能在甜品店的时候，我就不会鼓起勇气跟你搭话，但是那家甜品店的甜品又很好吃，我去多了的话，你说不定就记住我了”，程韵心陷了甜的回忆中，对于谭越和自己相的滴滴，程韵心都记得很清楚，“你对我说话总是很温柔，会给我介绍各心，还会帮我安排座位，你人那么好，我肯定想跟你朋友的”，讲到这里，程韵心抬起来忧心忡忡地看向谭越，因为他也有了一个问题，“如果我小时候没有遇见你，你就不是我的哥哥了，那你呢？你会喜我吗？”

“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谭越承认，自己对于陈铮是有一丝愧疚之情的，但与失去程韵心的恐惧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在确定了程韵心和陈铮都没有认对方之后，谭越彻底放松下来，赝品取代了真品，并且会一直取代下去。

大概是因为谭越将这份想象中的痛苦表现得太过真切了，让程韵心觉得，谭越好像是快要哭了一样，程韵心也跟着心疼起来，他伸手摸了摸谭越的脸，试图将痛苦的表情从谭越的脸上拂去。

小王答应了一饿狼，于是饿狼就连自己的灵魂也献给了小王。

程韵心觉得，这以假设的问题来回顾二人过去的方式很有趣，他窝在谭越的怀抱里笑了起来，“我当然会答应你啊，那我们往之后，也会结婚吗？你长得那么帅，肯定还会有别人也喜你，你不会变心吧？”

因为程韵心的回答，谭越的声音都在颤抖，程韵心是因为自己才学会的，所有人都没能教会程韵心的事情，自己教会了他，那是否说明，自己在程韵心的心中足够特殊呢？“心心，答应我，不怎么样，你都不会离开我，好吗？如果你离开我，我会死的，我一天都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