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况第一次意识到她长得好：「你是说他们是因为我的长相喜我的，不是因为我的成绩？」

邱况问：「抹一些什么东西？」

「粉面，大红膏，调盘一类的？我妈就常涂这些，桌上全是她的瓶瓶罐罐，涂了以后确实是好看，她也经常给我涂，我觉得我涂了以后长得也还可以。」

粉面一定是不叫粉面，是一戏称，宋嘉航抓了抓脑袋，开始回想：「粉底，红，影？好像是叫这些名字，不过关于这个，你还是请教女生吧！」

「你以为呢？」宋嘉航把问题抛回给她，「人都是很现实的，你但凡是个龅牙，或者是脸上起痘起疙瘩，都不会有这么多人喜你，蜂拥而上上赶着来追你，大家看了你的外表，才有兴趣了解你的内在，不然光凭成绩，成绩能用来什么呢？该亲不下嘴还是亲不下嘴，你对着龅牙难能亲的下去？」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宋嘉航摸着下，过了一会撂下拖把靠近邱况，盯着她的脸看，「你现在还是有缺，不是完全，你知吧？你要好看肯定是要抹东西的，就算天生丽质难自弃，但是也没有一下就长成大明星的。」

「那又怎么样？」

「有这神奇的功效？它们的学名都是什么？」

她对于好看与否没有定义，患有一定程度的脸盲，她的脸盲是不知谁好看谁不好看，别人认为好看的她觉得一般，网络上的明星偶像，在她里和大白菜一样，白的肤是菜心，绿的地方可能是发。

中学内学风不是严谨，学校环境却是一等一，培养世界最养尊优的学生，班级里已经开始有女生带妆，很细微地带了一丝一毫，因为脖和脸不是一个号，这类女生普遍学习成绩不好，家发生变故会「乞丐」命运。

「正所谓有心栽不开，无心柳柳成荫，我要是有你这张好脸，现在就不守着郑成功了，立即浪样来，什么玩法都试一个遍，我就是那海里的小龙人。」

邱况着黑板，脑里开始装了这一件事，黑板上的字被逐渐去，变成一个半字，她的思绪也开始飘延。

邱况没有否认宋嘉航，也没有肯定宋嘉航：「我长得很好吗？」

宋嘉航边说边摇摆尾，开始拖地了，时不时扭扭扭扭腰，不断地幻想，趁着教室里只有他和邱况，从未来要有一个，说到未来要有一双，给情人们通通在幻想里排了序号，说这个是一三五，那个是二四六，周日他歇着！

个组，负责同一片区域的大扫除，把卡纸拦下来了，拖布仗在手上，笑嘻嘻地开念，「我有一件秘密，我喜你很久了，女生的喜会让你到恶心吗？……邱况，正中下怀呀！」

宋嘉航经常说人很现实，人注重外貌，如果外表不如何如何，就一定不会得到什么什么，她不由自主的也觉得晋替秋是现实的，晋替秋上是找长相普通的，实际上怎么可能不喜长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