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濑廉没有搭理紫耀，他地了一气，然后慢慢闭上睛，一行泪从他的角滴落消失在枕边。他没有埋怨，没有恸哭，可是他放在腹的手揪住布料，薄薄的双微微颤抖。紫耀停下了嘴，他痛苦地发现，无论他什么说什么，都无法替Omega分担哪怕一丝悲伤。而让他更加不安的是，永濑廉咬住下，渐渐止住了哭泣。他收起脆弱与悲恸，一紫耀熟悉的倔和慢慢浮现，等永濑廉睁开睛，已经没有了泪光，取而代之的是空和绝望，他开说，“我们还有得选择么？本没得选吧？”

永濑廉这样的反应让紫耀担心极了，他俯下温柔地把手贴上永濑廉搁在腹的手，他自然是明白永濑廉的疑问，他想尽量用温和的吻回答，说来的话却还是的，“医生说，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孩，那个，要不要........你，你别激动，你不能.......你现在很危险的。”说到后面，望着里盛满泪的永濑廉，紫耀也说不下去了，只能颠三倒四地劝。

紫耀欣喜又忧伤地看到永濑廉醒来，察觉手里的挣扎，连忙凑近他说，“廉，医生说你不能动。你觉怎么样？肚疼不疼？”永濑廉微微蹙眉，他上没什么力气，小腹坠坠的但也说不上疼。他想起他在手术床上被告知怀，又被告知可能产。一切都乎意料，是紫耀的孩，他还记得有那么一秒，他甚至有一丝欣喜。然而，下一瞬悲伤的浪席卷而过，将他淹没在窒息般的伤痛中。他动了动嘴，声音涩，“放手。”紫耀一愣，默默撤开手。永濑廉的手在发颤，极缓慢地挪到腹，轻轻抚上小腹。紫耀看着他的睛，一池不见底的悲伤闪烁着微光，脸惨白。

都想起来了，永濑廉听不到紫耀的声音，他的耳边嗡嗡直响，那个女声不停响起，一句一字地刻脑海。是他，是他没有察觉自己怀，是他着心和紫耀闹分手，是他为了抗拒对紫耀的依赖而滥用药，是他，杀死了自己的孩......他的中尽是惶恐和悲伤，浅的瞳孔剧烈颤动，也微微发抖。不记得后来怎么样了，孩，还在不在？他动了动珠，求助地望着紫耀。

记得有个女声对他说了一些事情。还没等他艰难地转动昏昏沉沉的脑袋，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喊他，“Naga酱？Naga酱？廉？”好吵，是平野紫耀。永濑廉重新闭上睛，慢慢回想。是的，他摔倒了，然后平野紫耀把他抱到了医院，他记得，熟悉的，让他很舒服的信息素味。然后呢？他记得，他肚很痛。记忆不停地错位和闪回，一幅一幅不断冲击永濑廉的大脑，他觉，有些反胃，紫耀还在喊他，他很想开让他闭嘴。忽然，那个冷静的女声再一次在他耳边响起，“你需要个选择。”选择？什么选择？永濑廉极缓慢地睁开了睛，他看到紫耀站在炫目的白灯光下，脸上满是焦急心疼还有歉疚。全都想起来了，在苏醒的瞬间记忆终于重组排序，紫耀的表情让他再次确认自己并不是了什么噩梦。“你需要决定，要不要这个孩。”恼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孩！永濑廉惊了一下，他连忙想去摸自己的小腹，可是他自由的那只手还被紫耀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