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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种刻薄的香调,也不了解那些什么所谓的品牌,可是在他和这位金主见第一面时,吕青身上的味道就是布列塔尼。
就吕青刚包上秋佳言那会儿,两人有次在客厅做。秋嘉琰趴在桌子上爽得浑身发抖,手迫切想要抓住什么,可桌面光滑得找不到支撑点。他失神之际身体本能条件反射不小心碰掉什么,黑色的玻璃碎片在大理石地板上炸开了花。
吕青把这瓶自己最常用的香水带过来时秋佳言闻过,味道他不喜欢,只因为瓶身某个部分好看就留下来当摆件。那会儿吕青还说他没品位,又说下次把这个牌子别的味道拿过来给他试试有没有喜欢的。
眼下这个场面任谁也没料到,强烈的气味熏得秋佳言脑袋晕晕沉沉,顿时感觉身后那人从一个变成了好多个,全方位包裹着他的每个部分。
他恍惚间看见了那个冬天还在念高中的吕青,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学生的少年可以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大衣,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背书时还忙里偷闲,给身旁被校服裹得像个小面包的秋佳言捂手。片刻后不知怎的两人被带到海边,秋佳言不会游泳却被吕青环着腰在海面上沉浮,最后被海浪冲上了岸,尝了口柠檬气泡水就醉醺醺倒在夏天沙滩的椰子树荫里。
嗅觉通感让冬夏二季在他身上交替,是腥咸海水流动着的翻涌浪潮,将欲望卷入其中,推向不止欲望的情潮;是湿润融雪覆盖着的燃烧热源,把依恋深藏不露,掩埋全然依恋的渴求。这场欢愉无法用时间定义的,灵魂沉浮漂泊在一望无际的海,肉体被迫囚困在白雪皑皑的山。两个人被迫绑定成最亲密的关系,分明这些日子他们没有一起经历过,分明这些地方他们没有一起去过。
想到这些秋嘉琰越发需要热源,被当作支柱的人拍了拍他,接着把他箍得更紧。
“别乱动,一点都不老实。”
好不容易让怀里人安静下来,吕青蜷起身子把脑袋埋在小狗肩颈处,有些贪婪汲取不同的香味,手臂却不肯卸一点力气。
直到秋嘉琰被烦人的长发折腾得没半点脾气,皮肤上的痒意难以忍受才掐了一下长毛猫的爪子。
被打断的男人很不爽,没抱够了就被迫抬起头。似乎察觉到秋嘉琰的情绪,他只好把鼻尖蹭上那人的脸颊,像是在撒娇。空出来的手顺着动作也跟着上来不老实,秋嘉琰仿佛成了什么玩偶。那只爪子揉捏着有些许软肉的脸,捏够了就用手背贴着他的脸颊;随后恶趣味地把玩耳垂,最后以温柔到不可置信的摸头结束。
秋嘉琰实在不耐烦,见那只手没再下一步动作,主动用自己的大拇指蹭了蹭掌心,勾搭上爪子后十指相扣。